殿内人因外客蹲顿下动作,黝黑不见底的眸子紧闭。
薄唇重吐出的厉声让人不容置疑,“出去。”
他如何不知来人身份?
铺面而来的香甜味继而叫檀香退避三舍。
除去那个不懂规矩的舒兮悦?谁又能产出这番滋味。
好大的胆子。
夜辰川稍有吐息,腹下无名火莫名开始叫嚣。
他瞬暗下厉眸,骨节分明的手持棍有敲打木鱼。
“般若佛。。。。。。”
木鱼的脆声重重压下,海晏堂重归平静。
舒兮悦自不会出去,小心寻一处蒲团落坐,胸前白软轻易涌出。
碰撞间涌出痛意,再度嘤咛。
“啊!”舒兮悦迎着夜辰川方向勾腰护住艳红,“痛。”
一双眼含泪,天生的一副可怜模样。
这些并非佯装,且不知何时起,胸前软肉已然痛的无法控制。
她如玉的面容肉眼可见的绯红,迎着娇息。
生生像被欺负一般。
纵是娇声绕耳,青灯前挺拔落座的男人闭耳,依旧置之事外。
舒兮悦并未放弃。
压着痛声,故作媚态。
人离夜辰川的方向稍有距离,声音一起一伏,是不断试探的撩拨。
咚的一声,这次压入木鱼上的力道的极重,活像是失控一般。
压下眼底的晦涩,夜辰川怒睁地眸中夹杂威慑。
“佛堂前岂敢做如此污秽之事?”
果真是舒琳琅送来的棋子,不懂规矩。
在他冷声的呵令下,白袍下的动静却让他无法开交。
那物,倒像是要苏醒。
舒兮悦虽被吼了一通,却不过轻颤一番。
极小心的睁着雾眸,舒兮悦满目的委屈。
“不是故意的,之前答应过姐夫要守一个时辰,我不敢妄言。”
“它痛。。。。。。”
舒兮悦捧着胀痛不止的软肉,娇声似哀求。
这副傲人的身躯上是一张极淡的脸,顶着这分纯洁。
便是故作的哀求,竟也是合理起来。
“姐夫,帮帮我,好吗?”舒兮悦再唤时带起哭腔。
夜辰川闻言心有松动,人至恍惚时手上之物不受控制。
手棍轻易坠下,木鱼上的脆响使得满屋震响。
夜辰川冷眸怒睁,并非心软,而是不顾及的厌恶。
“滚,不必在此装可怜。。。。。。”
他岂非痴傻?这女子便是装模作样。
哄得他失态罢。
舒兮悦没有放下念想,忍着颤栗勾腰,低眉顺眼。
“想来是给姐夫添麻烦,兮悦走便是。”
夜辰川眸色冰寒,更是迫不及待如此。
单手拎过舒兮悦香软嫩手,触及下心火再起,瞬如触电般将人丢开。
他直身低撇座下女子,呵令,“出去。”
这时的舒兮悦如一只小兽拱起身形,却是再无动作。
“舒兮悦?”夜辰川看出不对,尝试着唤,依旧未有丝毫反应。
终是着急,方才将人拦腰拎起,却见到一张极其苍白的脸。
落目下一双软肉变的几乎青紫,甚至在那殷红处,生裂出血丝来。
见此,夜辰川冷眸难免一震。
之前的模样竟不是在骗他?
便是见人可怜劲的,终归是软下心来。
薄唇微张,轻易将软肉叼入嘴中,帮着疏导起来。
便是先天就会的本事,夜辰川不经意的手段,轻而易举叫舒兮悦投降。
她在虚弱中迎和的勾腰,两股颤颤,香汗连连。
与之而来的,还有软肉中积累已久之物开始纾解。
几番动作下,终是叫舒兮悦得片刻安虞。
夜辰川动作逐渐加重,冷眸盯着早已迷失的女子。
空下时唤她,舒兮悦束耳,故作不知。
左右扭过身形,身上的薄纱反倒碍眼起来。
夜辰川眉宇微沉,手臂反手一扯,薄纱轻而易举被撕碎,舒兮悦玉身陡然露于佛前。
片刻的微寒让舒兮悦回神。
她试图迎和,男人强硬的动作轻易使来,生生在她腰上压出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