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贴在脸颊内壁和舌头上,把淫水带进去,搅弄风云。
谢音尘下面的那张嘴套弄着肉棒不放,上面的嘴也含住了楚暮的手指,舌尖将汗渍和淫水一并卷入腹中,喉结滚动间手指吸入更深更紧。
“嗯……”楚暮舒服得闷哼了一声。“这么贪吃,两张嘴都是。”
谢音尘吐出了他的手指,舌尖探出一截。“嗬哈……大人……大人快一点……要到了……”
诱人的肉体摆在眼前,岂有不享用的道理。
楚暮抬高谢音尘的一条腿,对骚穴猛烈进攻。
小腹被巨阳顶起一个弧度,腿高高架着,臀部微微离地,谢音尘几乎是被挑起来肏。
“啊……呃…不要……好舒服……”
“是不要,还是要——!”话音未落,囊袋狠狠撞开了穴口,也想肏进去被湿热的壁肉包裹在骚液里。
“啊啊……!要……是要……”谢音尘攀附住楚暮的胳膊,额头抵在男人热汗淋漓的肩膀上。“——还要……”
穴眼撑到外翻、泛白,再往里却是糜烂的艳色,色情地收缩裹挟着装满了精液的卵蛋。
暴露的腿间尽收眼底,楚暮呼吸一重,更加亢奋的奸干身下即将抵达高潮的美人。
“——!”
畅快淋漓的性事结束,楚暮和谢音尘同乘一匹马,漫步在原野上。
谢音尘被圈在怀里,不适地动了动。
因为他下面,还含着男人的精液,盛在温热的肠壁里,温度经久不散。
马儿踩到石子,颠簸了一下,那些浊液差点全部泄出来,斑斑点点地落在谢音尘白色的亵裤上。
“夹得住么?”楚暮牵着缰绳,气息吐在他耳畔。
情欲未褪的脸,比夕阳还红。
第22章喝花酒
“喵。”
六一迈着高贵的步伐,奈何模样太娇小,倒像个刚学会爬的婴儿,一颠一颠的。
武淳熙紧张而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指摸了摸它的头。
她认真地说:“猫猫很可爱。”
“今天来有什么事吗?”谢音尘也拿着个逗猫棒逗六一。
武淳熙明显顿了顿,不自觉攥紧衣角,支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谢音尘便奇了,总不能是什么诛九族的杀头大事吧。他安慰:“没事,不用着急,你想好了再说。”
“就是……”武淳熙憋得脸都红了。“你……楚大人……你们……”
她眼一闭心一横,为了壮胆子一口气大声说:“你们都是男人怎么会觉得自己对对方有意思啊两个同性别的人也会喜欢上彼此吗……”
谢音尘震了一下,他认识武淳熙以来从没听对方这么大声说过话。
武淳熙反应过来,脸更红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热汗。“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就是我想知道……女人也可能喜欢上女人吗?我好像……就是、对女人的感觉有点点不太一样。前所未有……”
谢音尘:“……?”
哦,搞半天原来这姑娘发现自己喜欢女的。
“我想是有可能的,”他斟酌词汇。“毕竟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喜欢一个人需要先看对方的性别。”
“那,”武淳熙紧张兮兮地问:“花楼里会有女人点女妓吗?”
?话题跳跃的幅度太大了吧。
谢音尘想了想,点头:“有。”
一瞬间,武淳熙的眼睛都亮了。
谢音尘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武淳熙兴奋又带点羞涩道:“我们可以去逛花楼吗?”
“……”
—
武淳熙还是第一次来这种烟花柳巷风尘场所,不免好奇。
台上丝竹管弦歌舞升平,台下不时有客人叫好。
武淳熙也情不自禁感叹:“好漂亮……”
谢音尘展开扇子挡住了大半张脸,同她解释:“她们是艺妓,只卖艺不卖身的。”
“哦~”
二人找了个偏僻靠里的角落落座。
老鸨一般都是人精,眼也尖,几乎是立刻就扭着腰过来了。“哥儿姐们,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咱家这又新上了一批好货,水灵着呢。”
谢音尘淡定扇风,“不急,先上两壶荔枝酒。”
“好嘞爷,不过呀,这喝酒还是得有美人作伴。”老鸨娇笑,以袖掩面。“更醉人——!”
武淳熙听懂了老鸨是在极力推销妓子,干巴巴:“我……要一个吧……”
不知道还以为是在集市上买东西呢。
老鸨喜上眉梢,很快领着一位斯斯文文的男子回来。
这下谢音尘没忍住笑了笑,武淳熙脸颊爆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求助地看向谢音尘。
谢音尘轻咳一声,“她不是要小倌。”
老鸨只尴尬了不到一秒,一拍额头。“瞧我这脑子,冒犯了冒犯了,我马上让个极品货来给姑奶奶赔罪。”
她眼珠子一转,“不过爷,您看这小倌来都来了,不知道合不合您心意……合适您就留下,不合适咱家也不勉强,来来回回折腾一番也没什么的。”
算盘珠子快崩谢音尘脸上了。
算了,“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