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翎皱着眉头用矿泉水帮她冲了一下被烫到地方,虞舒试探地问道:“你消气了吗?”
看到她眼里的期盼,季野翎几乎能猜到她没说完的下半句,消气就帮我救救刑轻彦好吗?
他把矿泉水瓶扔到桌上,任由水流了一地。
“没消气,你打算怎么样?”被气惨了的季野翎看虞舒的眼神,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反而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压。
虞舒仿佛心头压上了一块重重的石头,她嗫嚅着解释道:“以后我不会随便出门了,我可以在家里办公。”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不知不觉间,她好像连自由生活都成了一种错误。
因为只要她出门,就很大概率会给季野翎惹麻烦。
她不想再欠他更多了,也不想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人为了自己犯险。
“呵,现在倒是愿意做只金丝雀了。”季野翎说完这句话就带着怒气拂袖而去。
独留下虞舒浑身冰冷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她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放弃自由,选择守护他们的爱情,可是在季野翎眼里,竟然是她终于想通了,愿意做他养在豪宅里的金丝雀。
究竟是她误会了他之前的意思,还是她根本就错信了他?
虞舒红着眼眶跌坐在沙发上,手机上显示着史密斯先生发来的消息:“我为你寻了一些专业老师和保镖,可是季野翎不同意我的安排,你可与季野翎商量,让他们跟你住在一起,既可以日常教导你成长,又可以保护你,避免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如果他坚持不同意,我已为你买下住宅,你可搬出去独立生活。”
“我会跟他商量的。”虞舒想起季野翎刚才的态度,心里又有些疼痛。
之前离开瑞士的时候,外公就给她找过几个保镖,可是最后季野翎并没有允许他们知道她的行踪和住处。
她只能说服外公,让那几个保镖回去了。
“你记住,你身后有外公替你撑腰,你大可以自由肆意地生活,切不可为了一个男人丢失自我。”
虞舒看着外公发来的消息,泪珠滚滚落下。
车上的季野翎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只当她是在为刑轻彦担忧,气得关掉监控视频,把平板扔到了一旁。
他给韦安打去电话:“我要知道虞舒在瑞士跟刑轻彦相处的所有细节。”
“史密斯先生的城堡守备森严,我们的人当时没能进去……”韦安小声解释。
“那就去想办法!”季野翎声音里多了几分暴躁。
韦安连忙点头:“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季野翎松了松领带,往椅背上一靠,好一会儿才对司机说了周钦别墅的地址。
他不能让刑轻彦死在那儿,不能让他因为救虞舒死掉,否则虞舒一辈子都会记得他。
等季野翎带着医生赶到别墅的时候,现场已经全面戒严,所有人都被警方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