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陆砚 以后搬到主卧来住(2 / 2)

陆砚手指在凹凸不平的伤口上涂抹,动作轻柔,“哥哥介意,以后不允许在受伤。”

高远从外走进来,“陆总,出院手续已经办理好了。”

“嗯。”

“先换衣服。”

高远自觉地离开病房,只留下病房里的两人单独相处,江初烟体温已经恢复正常,就是有些头晕,四肢无力,看见男人从桌上提来一件裙子,走到床边,陆砚伸手还未解开,女孩衣服上的纽扣,江初烟便抵抗地抓住胸口的衣服,“…别碰我,我自己可以换。”

陆砚凝起眸光,“现在连我都碰不得了?”

江初烟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没有去看男人脸上的冷色,“不合适。”

“以前照顾哥哥的时候,初烟也是这样,没有不合适,以后还有时间,初烟以后也要适应。”

“听话,松手!”

江初烟不敢看他,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松开,“我不要…”

“初烟,不要让哥哥生气。”他的语气顿时冷下。

“…不然,哥哥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嗯?”

陆砚从下往上解开她第一颗纽扣,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贴身背心,解开宽松的病服,能看见女孩纤细一条手臂就能环住的盈腰,不敢想象,女孩在他身下承欢,能不能容纳下他的巨大。

江初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陆砚这个老流氓,扯了扯她里面的那件吊带衣,衣服被他强制脱掉。

江初烟咬着诱人的唇,低着头,没想到陆砚这样的伪君子,脱掉身上伪装之后,会是这样的变态禽兽。

前世明明不是这样的,前世她想尽办法想要跟陆砚在一起,陆砚却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开,这一次,她明明没有强求留在陆砚身边,可是他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病服外套下明明还有一件衣服,陆砚眸光如炬,搞得好像江初烟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挂,她双手抱住胸前,“你别再玩我了,快把衣服给我。”她再也忍受不下去,他的视线。

江初烟以为他真的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不过就是个混蛋。

陆砚却很喜欢,她那副张牙舞爪,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像是在逗一个宠物。

陆砚给她穿好衣服,“裤子,我帮你脱,还是自己脱?”

“陆砚,我还是小女孩!你在强迫我,是犯法的!”

江初烟眼神温怒,瞪着他,却对陆砚来说,没有杀伤力,反而更有极具的想法欺负她。

自从,陆砚卸掉伪装,脱掉了那层对江初烟披着羊皮的外衣,他兽心暴露无遗。

犯法?久违的两个字,在陆砚耳里听得十分新鲜。

整个帝都谁不知道,陆家就是‘法’。

江初烟也是懊恼,还说骂出这么纯的话。

以前江初烟看陆砚,在他身上无论哪一点,都是闪闪发光耀眼的存在,恨不得无时无刻都粘在他身上。可当陆砚暴露一点不好以后,江初烟看他更为厌烦。

与周毅川对比,陆砚除了那颠倒众生的脸之外,简直什么都比不上他。

没有周毅川细心周到,没有他专一体贴…

若不是,陆砚从小养她长大的,江初烟真的想咬死他。

“哥哥要是被关起来坐牢,初烟以后就没有哥哥了。”

江初烟收回眼神,“我自己会脱。”

江初烟缩进被窝里,扭动着,裤子就被脱了下来,整理好裙摆,她正想下床,陆砚就已经捡起地上的运动鞋给她穿上。

张秋禾手里拿着保温盒,进来就见到这一幕,她立马放下赶走去,“先生,这种事你怎么能亲自来,要不然还是让我来吧。”

“不用了。”陆砚给她系着鞋带。

张秋禾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说,“先生,早上您送去的那些首饰礼物,都被沈家退回来了。”

陆砚头也不抬地问了句,“问了吗?什么原因。”

张秋禾摇头,“问了,沈家的管家什么都没说。”

陆砚没在搭话。

江初烟看向一侧的陆砚,他又跟沈云韵吵架了?

前世,他不是把沈云韵当个宝一样?

还舍得跟她吵架?

陆砚:“试试鞋合不合适。”

江初烟踩在地上,根本没有看陆砚一眼,直接下床走了。

陆砚不慌不忙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白养了。”

张秋禾:“先生,您要不然还是去哄哄沈小姐吧。”

陆砚走到门外,脚步未停下,“我自有分寸。”

江初烟坐在后副驾驶位上,陆砚才从医院出来,车门关上,江初烟晕车这次没有没有直接靠在他身上,而是整个人抱着车抱枕倒在一边。

车缓缓开动,陆砚:“难受就靠过来。”

“我不想靠,我只想你离我远点。”

陆砚搭着腿,闭起了眼睛,养神,“随你。”

过了会,陆砚感觉到腿上的重量,江初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回君临公馆的路上,会堵车也要一个半小时间,江初烟撑不了多久,加上她现在身体不舒服,勉强就靠一下。

陆砚放下了腿,两人一路没有说话,等到君临公馆门外停下,江初烟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车。

陆砚脚步缓缓跟在江初烟身后,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一前一后,走进玄关处。

佣人:“先生,初烟小姐。”

江初烟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多跟他带一秒钟,她都觉得危险。

可是等她回到自己房间时,却发生,她房间里的书桌,梳妆台,衣柜里的衣服,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席梦思的床垫,都被人掀了,只有地上的一个抱枕娃娃,这是跟着她很多年的江初烟都不舍得扔掉,她捡起地上的玩偶娃娃。

她气的转身下楼,站在一楼那层的台阶上,看着客厅里拿了瓶红酒的男人,“陆砚!!!卧床怎么回事,还有我的娃娃,我的盒子呢!”

“都在主卧室,不见的东西,让佣人给你去找。”

陆砚穿着玄色的衬衣,站在楼下,垂着眸,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抿了口,“以后搬到主卧来住。”

江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