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是。”

“来来来，好久不见，我们喝一杯。”季总说。

王总连忙提醒：“欸！傅总不喝酒。”

微醺的季总连连点头：“是是是，看我喝多了，把这事儿都忘了。”

季总转身，叫人拿一杯脱醇葡萄酒来。

又看着傅衍：“傅总，梁经理今天也在，待会儿我把她叫过来跟你叙叙旧。”

傅衍知道他嘴中的‘梁经理’指梁草。

他婉拒：“不用了。”

等脱醇葡萄酒来，傅衍与之碰杯。

又应对了两句，结束交流：“抱歉，我先失陪。”

傅衍将酒杯放在托盘中，往前走。

没走几步，他看见徐栀。

徐栀和其他身着礼服的女嘉宾不同，她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女性职业西装，头发梳了个马尾，用金色扣子圈住。

淡妆。

青春、干练。

她手上拿着酒杯，笑着在与人交谈。

傅衍在脑海里搜索片刻。

雨恺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石总。

转念间，傅衍猜透徐栀的心思，这是要给创熠扩展渠道。

对于现在的创熠来说，很聪明的一步棋。

不知说了什么，徐栀轻轻捂着嘴笑，看一眼旁边的人。

也是这时，傅衍看见徐栀旁边站着的年轻男人。

他蹙眉：赵岩，他怎么来了？

一个博主。

又不是助理。

碍眼。

傅衍正敛着神色看着，听见一声慈蔼的‘阿衍’。

正是这场晚会的操办人，艺术界的泰山北斗，吴裕泰。

傅衍神色松开，迎上去：“世伯。”

吴裕泰关心：“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傅衍解释：“下雪封路，堵了两个小时。”

吴裕泰摸摸胡子：“没想到今年的雪来的这么早。”

说完，不自觉往窗外看去。

外面雪花飞舞，已经积雪。

两人开始聊天，不免聊起傅衍的奶奶。

吴裕泰又不免为自己的老友吁气一声。

傅衍再侧头看过去时，石总已经不在了。

一方小圆桌前，徐栀和赵岩凑在一起说话。

真碍眼。

傅总：“世伯，我过去打个招呼。”

吴裕泰：“去吧去吧。”

傅衍径直过去，手直接扶上细腰，低头过去，亲昵地问：“乐什么？”

徐栀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熟悉又想念的声线钻入耳膜，直到侧头看过去，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视线一点点划过。

完好无损，漂亮可爱。

傅衍心里这样说。

他食指刮刮她鼻梁：“傻了？”

徐栀终于回过神，没形象地拽住傅衍西装衣摆，激动：“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该在北都吗？我看过受邀名单没有你！”

她惊喜又开心。

溢于言表。

傅衍心上一暖，温情不少：“来接你。”

徐栀瞬间眉眼弯弯，在这时，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个人，她松开傅衍衣袖，给他介绍：“这是赵岩，上次给百嘉做项目的……”

她还没介绍完，傅衍理了一下衣袖，伸手，沉着道：“你好，我是傅衍。”

赵岩伸手：“你好，傅先生。”

男人的手重重一握，铿锵有力，进而松开。

徐栀手肘撑在圆桌上，歪着身子凑近傅衍，说话时淡淡酒香：“我刚才在跟雨恺的石总聊渠道开拓的事，我是这样想的……”

徐栀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一五一十地跟傅衍说，凑得近。

傅衍全然能想到，但也把着软农语调听得津津有味。

赵岩突然插声：“傅先生。”他递了一杯酒。

不等傅衍开口，徐栀道：“他不喝酒。”

赵岩放下酒杯：“不好意思。”

又对徐栀讲：“石总快回来了。”

傅衍微微抬了一下眉梢，主动：“那你们先谈正事。”

说完，他揉了一下徐栀后脑勺。

傅衍走开，又对应了几个熟人，起身去洗手间。

他站在盥洗台洗手时，赵岩从门外进来。

傅衍抬起眼皮，从镜子里淡淡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