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会结束,傅衍回国,直接落地沪城。
不知是哪里走漏的风声,傅衍出机场,被记者围堵。
记者举着话筒,怼得很近:
“傅总,您这次直达沪城,是为了和万物的合作事宜吗?”
“请问对于万物庞大的资金空缺,百嘉第一次资金注入计划是多少?”
“请问百嘉此举后,对万物有直接经营权吗?”
“……”
徐栀是来接机的,此刻不敢上前。
怎么会这么大的阵仗?
她跟着人群后退,时不时踮脚看里面的情况。
傅衍穿着一整套深灰色西装,浅蓝色衬衣配斜条纹领带,领带上细细的银色领带夹,外面一件长及腿弯的千鸟格复古正肩大衣。
此刻被记者围堵,英气的长相,优越的身材,像个一线男明星。
对于这样的阵仗,傅衍处然不惊,礼貌随和:“暂时不方便回答,麻烦让一下,谢谢。”
这时,有个‘不务正业’的记者怼着手上的迷你采访话筒:“傅总,请问您跟褚小姐真的在谈恋爱吗?”
傅衍不回应,往前走。
那位记者又问:“听说你们已经订婚,是真的吗?”
徐栀在人群外瞪大眼睛,什么订婚?!
下一刻,又是那位记者:“听说褚小姐已经怀孕,在私人山庄养胎,是真的吗?”
徐栀瞠目结舌,什么怀孕?什么养胎?!!
都什么跟什么?!!!
蓦地,傅衍停下脚步,他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低眤过去,冷声:“你是哪里的记者?”
这一秒,高傲、轻蔑、压迫、不容侵犯。
记者皆哑然。
傅衍收回视线,往前走,记者退步散开。
徐栀本就怔愣在‘养胎’中,此刻一个没注意,被突然后退的记者肩撞到。
她惊呼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
傅衍一直没有同徐栀有眼神交汇,但他视线余光一直注意着她。
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拽住记者胳膊。
记者没摔倒,捏着话筒连声道谢:“谢、谢谢,谢谢傅总。”
傅衍没回应,急步绕到记者身后,扶起徐栀,眼睛上下检查:“摔到没有?”
徐栀摇头。
没摔到。
但吓死了!
差点一个大腚坐到自己脸上!
她还惊魂未定,刚微微散开的记者又涌上来。
徐栀赶紧抓起围巾遮住自己的脸,同时,傅衍把她护进怀里。
记者七嘴八舌:
“请问是褚小姐吗?”
“是褚小姐,我看过她初中时期的证件照片。”
“真的是褚小姐!”
“褚小姐,请你说句话!”
“褚小姐,请问您和傅总真的订婚了吗?请问百嘉对万物的入资是聘礼吗?”
“请问您和傅总什么时候完婚?您真的怀孕了吗?是奉子成婚吗?”
傅衍再次停下脚步。
徐栀被傅衍护在怀里,在他说话时,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宽阔的胸腔在起伏。
他语气严正:“褚小姐正在追求学业,暂时没有婚姻打算!”
记者还追问:“所以傅总,您是求婚了,但被褚小姐拒绝了吗?”
傅衍敛眉,答非所问:“对于不实的新闻讯息,百嘉集团法务部绝不容忍。”
傅衍话已至此,记者明显收敛很多。
没一会儿,机场工作人员过来,把傅衍和徐栀护送进车里。
车辆匀速启动。
傅衍放开徐栀。
她下半张脸被围巾遮着,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大概这两日没睡好,她有微微的眼袋,但别是柔媚。
他温柔,再次问:“刚才摔到没有?”
徐栀闭了一下眼睛,摇头。
他拉下她的围巾,目光在她小脸上游离一圈。
唇粉粉的,精神不错。
那天,她在电话里哭,一声一声的叫‘阿衍…’
此刻,一颗悬浮的心,终于落下。
车上热,傅衍捻着围巾一端,给徐栀取下来。
他安抚她:“那些记者虽然胡说,但不敢乱写,放心。”
胡说?
嗯。
是胡说!
突然想起什么,徐栀眉梢微扬,咬了一下唇,质问:“我哪有拒绝你?”
这话没由来,傅衍把围巾叠了两下,放到一边,抬起眼皮:“什么?”
“我哪有拒绝你的求婚?”徐栀眨巴眼睛,娇俏地埋怨,“你都没求婚,怎么跟记者表现得像是我拒绝你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