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忽闻机械声翻滚。
傅衍看过去,徐栀举手抬脚,连呼救声都被震得稀碎:“傅…傅衍…救…命…他疯…疯了……”
傅衍虽觉得好笑,仍旧快步过去解救徐栀。
他直接把人抱拎起来,像物件一样摆放在地毯上,然后才单手撑着沙发椅扶手,弯腰去摁关闭按钮。
徐栀一边用脚勾鞋,穿上,一边用手指顺头发。
一副惊魂未定之色,还不忘赶紧‘告状’:“它疯了!突然就疯了!”
她是一点也不提自己摁了什么按钮。
沙发椅停止运作,恢复待定模式。
傅衍转身,揉了一下徐栀脑袋:“你按到疯狂模式了。”
徐栀笑:“还真挺疯狂的。”
傅衍揽着徐栀肩膀,往沙发走:“先喝点东西,我处理点事,需要五分钟。”
徐栀‘嗯’了一声,坐下,接过傅衍递来的饮品,咕噜两三口下肚,发出一声惬意。
她这才看见,桌上摆了很多小零食,分类用托盘捧着。
徐栀侧头:“傅衍,你还吃零食啊?”
傅衍埋着头操作手机,棱角分明的脸看上去莫名多了些冷冽。
他回答她的话:“不吃。”
那…就是特意给她准备的咯。
徐栀拆了一包果脯,闲不住的起身,在客厅里绕圈。
她在壁炉前蹲下,探着脑袋:“这个是装饰吗?”
傅衍抬眸看了一眼:“不是,要打开吗?”
徐栀摇头,今天室外可是二十五°。
徐栀站起身,接着逛:“傅衍,你平时做饭吗?”
“有人做。”
“谁做?”
这问题把傅衍难到了。
他确实连给他做饭的人是男是女,都没留意过。
傅衍顿了半秒:“厨师。”
徐栀点点头,开放式厨房绕了一圈,回来,坐进沙发:“你的厨房看上去不像常做饭的样子。”
“嗯。”傅衍还在处理邮件,“一般是从外面做好了送来,在这儿,只会做一些简单的早餐。”
徐栀视线环绕一周。
虽然刚进来时很惊艳,可现在觉得这儿…
更像…像…像高奢楼盘的样板间。
徐栀嘴里含着果脯:“傅衍,这是新房子吗?”
“好几年了。”
“你不常回来住?”
“只要在北都,都住这儿。”
徐栀秀眉微微蹙起来。
这时,傅衍放下手机,抬眸看过去。
小姑娘饱满的唇咀嚼着,满眼不修饰的疑虑。
傅衍微勾嘴角,背脊靠着沙发背:“怎么了?”
徐栀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才不会说,对比之后觉得自己邋遢。
脑子闪过一点想法,徐栀探着身子:“傅衍,你有洁癖吗?”
他摇头:“没有。”
她追问:“强迫症呢?”
他还是摇头:“没有。”
徐栀若有所思,不太信。
既没有洁癖又没有强迫症,那怎么把屋子保持得如同没住人般的整洁?
全靠自制力?
都说家是最放松的地方,是唯独可以放心大胆摘面具的地方。
真的能有人在家都能如此克制?
徐栀眼睛轱辘一转,抬起脚,她手上还抓着一牙果脯,翘着指尖指着:“比如说这个拖鞋,翻着面扔在地毯上,你看见会难受吗?”
徐栀不知道傅衍在思索什么。
只见他垂眸看着她的小腿,看了好几秒,抬头:“不会。”
徐栀有自己的小九九,开心地把果脯递上去分享。
傅衍没挪动目光,看着她轻轻摇头。
不要算了!
徐栀给自己喂了一颗果脯,再抬眸时,看见傅衍视线还在自己脸上。
温柔的,也炽热的。
屋里很安静。
装果脯的袋子是塑料的,徐栀只是抓紧了些,就发出声响。
此刻,那么明显。
徐栀眨巴眼睛,抓了一颗果脯递上去:“尝尝?”
「明天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