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栗也自知理亏，憋着心里的不舒服，依旧友好的笑着：“出了点意外。”

小娜收回视线，继续敲击键盘：“我现在在处理紧急方案，张经理马上要，我抽不开身，也说不好什么时间能抽身，你等着吧。”

乔栗不自觉拳头都捏紧了，又松开，主动献出生产力：“那我帮你吧。”

小娜很不屑的勾了一下唇，有几分轻蔑：“你一个实习生，上班第一天就想接触公司内部营销方案，你想什么呢？”

乔栗哪里受过这种气，倏地转身，掩藏咬牙切齿。

她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她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然后心平气和转身，皮笑肉不笑：“那我自己想办法办理吧，你能把我的入职资料给我吗？”

小娜没看乔栗，把入职资料递给她。

乔栗大力抽走，大步走开。

不就是走一遍入职流程吗？

她自己来。

乔栗打算下楼，去二楼的服务前台登记，找自己的专属HR认领。

可她出师未捷身先死，没工牌，连乘坐电梯的权限都没有。

她站在电梯里，伸出指甲盖上粘着蝴蝶结的食指按了好几下楼层按钮，都没反应。

她又走出电梯，好不容易找了个同事，觍着脸让人家帮忙刷权限，这才顺利到二楼。

然后，她又被卡在闸门。

乔栗本来就没有好脾气，此刻要炸了。

她站在一盆绿植前调整情绪，甚至想到了昨晚那个荒唐的梦。

她肯定不会被挂起来，但肯定会被楚霁嘲笑死。

五分钟后，乔栗调整好情绪。

她站在闸口，对辽远的保安大声呼：“大哥！大哥帮我开一下！”

办理好入职，已经是中午了。

吃饭时间，乔栗才得了空闲，拿出手机。

有两条未读信息。

一条来自封潋，一条来自楚霁。

乔栗先点开封潋的信息。

封潋：【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乔栗闷闷不乐打字：【我今天不太想理你。】

她含了一口白米饭，切换聊天页面。

楚霁：【你现在回沪城，我保证不笑你。】

乔栗没反击，味同嚼蜡。

这一上午，处处碰壁，她真的有好几次都想拍了资料走人。

她不想受这个气！

她凭什么受这个气？

她憋屈死了！

好像真如楚霁所说，她只靠自己，做不了、受不了、坚持不了。

饭桌上突然震动的手机打断乔栗的气馁。

是封潋打来的电话。

乔栗接起手机，因为嘴里的食物说话囫囵不清：“不是说，今天不理你吗？”

与乔栗这边嘈杂的食堂不一样，封潋那边很安静，因此，他的声音很清晰，像温润冰凉的璞玉。

他问：“怎么了？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