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皇帝扬眉大笑:“自从上次战败过后,匈奴国月月上贡美酒佳人,对我朝乖顺至极!”

见父皇自满神态,温竹凰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迟疑许久,她还是忍不住劝道:“匈奴国狡诈,如今对我国上贡,看似求和,或许暗中则已经蓄势待发,只等卷土重来,父皇莫要轻信于他们,该时刻保持警惕。”

如果能让父皇及时清醒过来,可能亡国悲剧还能有挽回之地。

然而这话,换来的却是皇帝的勃然大怒。

“放肆!匈奴如今已被我朝打服,哪还有胆子重来?”

皇帝挥手打掉了那壶鹿头酒,怒声训斥:“你这般说辞,说到底就是想给谢旭霄重新寻回军权!竹凰,你嫁给那谢旭霄才多久,现如今就开始吃里扒外了不成?”

“儿臣不敢!”

温竹凰当即跪下请罪,心中却莫名一片悲凉。

待出了宫。

温竹凰拿着特赦令先去栖音楼将徐纤竹赎身。

回到公主府,温竹凰才命人安置好徐纤竹,谢旭霄便回来了。

公主为驸马求职反被陛下怒训之事如今已传遍了盛京,亦传进了他耳中。

谢旭霄拧起眉头,冷淡警告:“匈奴之事,公主日后莫要再向陛下多提了,不过是多余之举。”

她好心劝诫,父皇不听,现下就连谢旭霄也嫌她多事。

温竹凰心头涌出无尽的委屈与酸楚。

见她不言,谢旭霄也不想多说,转身踏出屋子。

谢旭霄这一去。

便是直到亥时也未曾归屋。

温竹凰心有不安,便披上外衣起身去寻他。

夜深漆黑一片。

独徐纤竹的院子还亮着烛光,院门半开,徐纤竹手提一盏灯笼正送谢旭霄出门。

温竹凰踏步过去,正要喊人。

却见徐纤竹忽地松开了灯笼。

摇曳烛火落地。

温竹凰就见她踮起脚尖,攀着谢旭霄肩膀亲上了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