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瑾追根刨地：“兄长如今是连明瑾也信不过了么？”

“到了何种境地，才会让没有任何战争经验的向梧前去与身经百战的修罗对战？”

“兄长不必用‘出其不意’的理由来搪塞我，我不信。”

看他今日势必要得个结果才肯罢休的架势，天帝自知瞒不住了。

“你可知十年前为何向华上仙要你娶向梧？”

明瑾疑惑地看向天帝：“与这有何干系？”

天帝转过身，看向凌霄殿的宝座，声音夹杂着些许疲惫。

“向华在十年前与修罗的一战中，被魔界奸细暗算，与修罗对战之后，虽然打退了修罗，却也……修为散尽。”

“修为散尽”这四个字几乎像是霹雳一般炸开在明瑾的耳边。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兄长要瞒着这件事情。

他听见都如此诧异，若是让仙界与魔界知晓，只怕将不得安宁。

向华上仙虽不曾被封为战神，但与战神别无二致。

她的法力是六界公认的强大，也算是仙界的定海神针。

“兄长为何不派我出征？”明瑾疑惑道。

天帝道：“因为仙界不能没有司法天神。”

他接着说：“向华带伤上阵，虽打退了修罗，却散尽了修为换来了十年安宁。”

“她担心向梧无人照顾，便求朕将一心爱慕你的向梧赐婚于你。”

言罢重重叹息：“向华的身体状况，瞒不住向梧，所以纵然向梧那般爱你，却仍旧选择了出征。”

“明瑾，向梧已去，望你能分清爱意与愧疚，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