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抵死不从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明岚终于松手了。
她看向了他嘴唇上的伤口,笑着问:“疼不疼?”
谢司宴摇头,“不疼。”
“你到底来干什么,我要睡觉了,滚行不行?”谢司宴有些暴躁。
她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他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了。
她都不知道害臊的吗?
穿成这样就算了,还对他动手动脚的——
烦死了。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看来你忘记我跟你说什么了。”楚明岚捏住了他的下巴,一步一步逼近他,最后把他抵在了落地窗上。
谢司宴:“……”
“我来找你算账的。”楚明岚扬起下巴看着他,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谢司宴:“我是谢司宴。”
楚明岚呵了一声,“我管你是谢司宴还是谢定五,你是我男人,结婚证上配偶栏里写的是我的名字,既然是我的人,你就给我守好自己的本分。”
谢司宴:“……”
这是什么烂俗的台词?
怎么听着有点儿耳熟?
哦对……之前堂妹谢晚晚在他家里看电视的时候,好像有过类似的桥段。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台词应该是男主角对女主角说的。
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楚明岚对他说了?
“以后我不想看到你和楚晚晚一起出现在楚家,另外你也别想着跟我离婚,不可能。”楚明岚戳了戳谢司宴的胸口,“再让我发现一次,就不是咬破你的嘴巴这么简单了。”
谢司宴呵了一声:“那你还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楚明岚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睡裤,“你再不听话,我也不介意换个地方收拾你,自毁后半生的幸福。”
谢司宴不至于单纯到连这种话都听不明白。
楚明岚这么一说,他刚刚平复下来一点儿的心情又被搅得一团糟。
脸红脖子粗的。
“楚明岚,你要不要脸!”
他真是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好歹也算是名门出生,怎么就生得这么野蛮?
瞧瞧她这样子,跟路边那些混社会的女流氓有什么区别。
“又害羞了?”楚明岚拍了拍谢司宴的脸,“我发现你真的很容易害羞啊,乖宝宝。”
谢司宴拍开她手,“你喊谁乖宝宝,我比你大。”
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人喊乖宝宝,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忍得了?
“我劝你最好习惯一下,既然结婚了,这种肢体接触是不可能避免的。现在我只是随便亲你几下你就脸红成这样了,以后要是我真的对你做什么……”楚明岚停顿了一下,“所以,你先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你以为我会同意?”谢司宴冷笑了一声,拒绝得很直接:“楚明岚,你想都别想。”
谢司宴刚正不阿、面无表情,那反抗的样子,搁在战争时代绝对是个烈士。
啧,她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
不对……这已经不是不解风情的问题了。
这他妈就是一块儿石头,又臭又硬。
偏偏楚明岚是个叛逆心理很重的人,他越是表现得不乐意,她就越是想挑战不可能。
不可能是吧?不同意是吧?
楚明岚呵了一声,直接将手伸向了他,手指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胡乱戳着。
“你、你干什么!?”
谢司宴完全慌了,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护住了身体,试图阻挡住她的动作。
他的脸已经红得不行了,像是开水里刚捞出来的虾。
楚明岚看着他这样子,倒是很有成就感。
“怎么,怕了?”楚明岚倒是气定神闲的。
谢司宴不知道她的脸皮究竟是怎么练就的,随便这么摸别的男人,她就不怕摸出事儿吗?
“你……自重。”谢司宴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楚明岚跟没听到似的,柔软的掌心贴上他的人鱼线摸了一把。
啧,真硬。
说起来,他现在的身材好像比之前还要好了。
“楚晚晚这么对你过没?”
想到他这几年都跟楚晚晚在一起,楚明岚就不爽快。
谢司宴抓住她的手腕,“你以为她跟你一样不要脸。”
“那是,装清纯玉女这事儿她擅长,那就继续装呗,正好便宜我了。”
说到这里,楚明岚舔了一下嘴唇。
谢司宴看到她做出这个动作,不禁有些微燥热。
这个女人,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再不放开,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谢司宴回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对楚明岚发出了警告。
“你威胁我?”楚明岚挑眉,提高了声音。
谢司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吗。”
“我最擅长什么?威胁人?”楚明岚轻佻地勾住他的下巴,凑上去在他嘴边呵了一口气,“老公,看来你对我了解不到位啊,我最擅长的可不是威胁人。”
“我擅长什么,要不要试一试?”
楚明岚虽然是在问他,但是根本没给他回复的机会。
下一秒钟,她竟然将手伸向了他的腰。
谢司宴整个人像是触了电一样,完全顾不得别的,一个大力将她狠狠推开。
男女之间力量还是有悬殊的。
谢司宴这么一推,楚明岚一个趔趄倒在了地板上。
她身上睡裙的肩带掉了下来,不该露的地方也都露出来了。
谢司宴只看了一眼,就赶紧将目光挪开了。
楚明岚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穿成这样主动来勾引他,竟然会被他直接推开。
之前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男人能做到坐怀不乱,今天谢司宴让她涨见识了。
楚明岚也不动,就这么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谢司宴。
谢司宴别扭地不去看她,见她半天都没动静,谢司宴忍不住催了一句:“你赶紧出去,我要睡觉了。”
“谢司宴。”楚明岚的声音突然严肃了不少。
谢司宴忍不住朝她看了过去,她这会儿比刚才露得更多了。
谢司宴赶紧捂住了眼睛,“你要说什么赶紧说,说完就滚。”
楚明岚冷笑了一声,整理好自己的睡裙,扶着床沿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临走的时候,她丢下了一句话:“没见过你这样的牌坊精。”
楚明岚走的时候,将卧室的门摔了个震天响。
谢司宴听着这声音,不由得皱眉。
真是个粗暴无礼的女人——
不过,牌坊精,这是什么意思?
谢司宴想了半天都没想通。
他不太明白,楚明岚怎么突然扯到这种事儿上了。
他也不过比楚明岚大了三四岁,怎么还听不懂她的话了?
………
谢司宴越想越好奇这个词儿的意思,于是,他在微信的群聊里求助了几个朋友。
谢司宴:你们睡了没?
周靖康:没。
秦峰:我在工作。
谢于江:在学习。
谢揽淮:司宴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
谢司宴:什么是牌坊精?
周靖康:……
秦峰:……
周靖康和秦峰都怀疑谢司宴喝多了。
这种无厘头的问题,完全不像他问出来的。
谢揽淮显然也有些懵:司宴,你是看了什么东西吗?
谢司宴看他们三个人的反应,就觉得他们肯定也没不知道这个词儿的意思。
牌坊他认识,精这个字儿他也认识,但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怎么就看不明白了呢?
谢于江:噗……二哥,这是谁跟你说的?该不会是吐槽你的吧?
谢司宴:……你怎么知道是吐槽我的。
谢于江:二哥,牌坊精这个词儿就是说一个人立贞洁牌坊嘛,不懂情趣,抵死不从什么的……别说,还真是挺有你的风格。不过,谁胆子这么大啊,竟然敢当面儿这么骂你?不想活了吧。
谢司宴:……
周靖康:@谢司宴,谁这么骂你,这么厉害?
秦峰:对啊,司宴,谁啊?这么猛的吗?
谢于江:二哥,该不会是楚晚晚吧?她看着那么文弱,没想到私下这么生猛啊!是不是你没满足她!
………
谢司宴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没有回他们的消息。
谢司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睡觉,然而满脑子都是楚明岚刚刚调戏他的画面,挥之不去。
越是不愿意去想,那画面就越是清晰。
他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掀开了身上的被单。
空调已经调到了十八度,他仍然热得出汗。
谢司宴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身上好像还残留着她的余温和味道。
阴魂不散的女人。
谢司宴掀开了身上的被单,起身走进了浴室。
谢司宴站在花洒下面冲澡,感受到身体的燥热,愈发地烦躁。
竟然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冷静下来……
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忍着。
**
谢司宴在浴室里磨蹭了半个小时,结束之后,冲了个冷水澡,又不停地用冷水拍脸,终于冷静下来了。
然而,这一夜做梦,谢司宴仍然没能逃过楚明岚的“折磨”。
在他记忆里,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最可怕的是,梦的女主角竟然是楚明岚。
谢司宴简直不愿意面对这件事儿——
**
和谢司宴不一样,楚明岚这一夜睡得很安稳。
虽然没有成功睡到谢司宴,但是楚明岚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儿影响到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