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不是忽视。
而是一种强烈的不满。
就连手都没和他握。
台长讪讪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哪惹这位爷不高兴了,但想了想还是说:“沈总,您觉不觉得最近蚊子有点多?”
沈逢西半抬起眉,脸上的情绪不透。
为了和他拉近关系,台长呶呶不休。
“您还不知道吧?咱家小琼那身上被咬得一块一块的,那毒蚊子真是该死!不过您放心,我明天就把那能毒死蚊子的药膏拿过来……”
沈逢西眉心跳了跳:“不用了。”
台长还以为他是在客气,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儿,都咱们自家人,不用客气这些,我保准小琼涂了那药之后,能把蚊子毒的死死的,想爬都爬不起来!”
“……”
沈逢西怨气很大。
很大很大。
孟琼跟着他上了车,这位爷还是抿着个唇,一句话不说。
“怎么了?”孟琼忍不住戳戳他。
“他要毒死我。”沈逢西敛眸,“你还任由他毒死我。”
“……”
孟琼有些好笑,好商好量的和他解释,像在哄小孩子一样:“他没有要毒死你,台长又不知道是你做的,我抹了药之后你不碰不就好了,行不行?”
“不行。”
沈逢西手撑在她的椅背上,侧身过来,咬了下她的唇,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像是带了点无奈的意味。
“那你还是毒死我吧。”
“……”
得,无赖。
真无赖。
被他摁在车上亲了一会儿,难舍难分,最后孟琼的嘴都有些红,他才终于肯放开。
孟琼这时候好像才发现,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赵助了。
这些天也都是沈逢西自己开车来接她。
她不免多问了一句:“赵助呢?”
沈逢西打转方向盘,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处理他的私事。”
又是私事?
孟琼在心底对沈逢西多了一丝敬重。
自己的员工为了私事时常不在岗,还要带薪放假,这个老板够大度。
与此同时,因为老板提前下班而不得不加重工作量的赵助默默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员工准备下班,边收拾文件边和他先聊起来:“赵助,下个星期我妈打算给我安排相亲了,咱们都到这个年纪,我劝您也别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公事上,也该有点自己的私事和私人空间了。”
半晌,赵助抬头,面前文件堆积如山,他面色惨白,眼神麻木且空洞。
“你说什么?”
把员工给吓了一跳:“……没什么。”
“哦。”
赵助机械点了点头,再次埋下头去。
夜深人静。
这一层的人都快要走光,赵助用余光扫了眼旁边没什么人,拿出手机,打开最新的一栏工资到账消息。
他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将手机放回兜中。
私事?
什么是私事?
领导的要求就是他的追求,领导的鼓励就是他的动力,为了沈氏的事业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才是他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