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琼没他这么不要脸,实在无法在这种事上和他出声争辩,无奈轻声道:“沈逢西,你还真是个无赖。”
某个无赖不咸不淡:“嗯,这才哪儿到哪儿。”
“……”
“再去睡一会儿?”
“算了。”孟琼看了眼墙上钟表的时间,“今天要提前去台里,片子该送审了。”
昨天一天没去电视台,今天得早些赶到,看看他们剪辑的成果。
沈逢西:“我送你。”
“不用了,你休息吧,不是很多天都没睡好觉了?”
“你走了,我更睡不着。”沈逢西依旧抱着她,手也不乱摸,像个黏人的犬科动物,“让我送你。”
孟琼只得应下:“好,但是你得先放开我,我去换衣服。”
沈逢西闷声不响,在她脸上慢慢亲了几下,方才不舍松开手。
孟琼走去卧室。
沈逢西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一手将身上的短袖脱下,去捞一侧的衬衫,刚要系扣子,桌边是手机的提示音消息。
是陈知易发来的,告诉他孟琼的检查结果没问题。
他拨回电话,没多久,对面接通。
陈知易声音疲倦:“怎么?”
“老年人都起这么早?”沈逢西扫了眼时间,五点二十一。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一晚没睡。”陈知易熬了个夜班,头疼欲裂,听见他的声音就更烦了,揉着眉心不耐烦道,“你不是也一样,五点就醒了,就别五十步笑百步。”
“哦。”
沈逢西慢条斯理回:“那还是不一样的。”
“……?”
话里的傲慢和炫耀都快从手机屏幕里飘出来砸陈知易脸上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沈逢西说话的同时,屋内的孟琼恰好提高声音喊了他一声,问他有没有见到自己的长裙。
他视线下垂,落在自己腿上随手把玩的布料,淡淡应了一声:“在我这儿。”
然后,才对着话筒那头的人,慢悠悠把剩下的话说完,“以后不要这个时间段来打扰我,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深更半夜没事干。”
“……”
电话挂断。
陈知易眼睑跳了一下。
神经病。
大早上发神经。
这边的沈逢西炫耀完之后,只觉得自己身心舒畅,伸手捞起那件长裙,走进卧房单手揽住孟琼的腰:“我帮你穿。”
不过三秒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鲁莽说出的这句话。
孟琼穿了件透明蕾丝的内搭,自然将一头黑长乌发捋到右肩前来。
她身材正好,露出些光洁的脊背肌肤,优越蝴蝶骨。
上面吻痕遍布。
沈逢西大掌摩挲着,顺着光滑的脊背向下,握住了她的腰肢。
见他半天不动,孟琼有些不太自然叫了一声:“逢西?”
“嗯。”看着后背泛红的吻痕,沈逢西强行让自己收回不该有的想法,低声道,“要不要休息一天?”
“不用。”
其实这些吻痕也就是看着严重,但不怎么疼的。
要说来孟琼也算是个幸运儿,从小到大没怎么细致保养过皮肤,但就是嫩得不像话,轻轻一用力就能红一大片。
沈逢西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手将她捞到床上。
“逢西,我还要去电视台……”
“知道,不碰你。”沈逢西朝外走,一手带上门,“我让赵助送点药过来,抹了药再送你去。”
凌晨五点半被叫醒的赵助眼都没怎么睁开,就跑去药房买了药。
等他爬上天玺台九楼,看着眼前凌晨五点站在太太家门前,衣衫不整,衬衫大敞露出精壮肌肉的沈逢西,脑袋的瞌睡虫全都跑光,瞬间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沈总,早上好。”
沈逢西接过药。
正要关门,忽然掀起眼皮,心情很好的和他淡淡说了一句。
“早。”
“……”
门被关上,赵助仍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他是还在做梦吧?
还是刚才起猛了?
说是上药,沈逢西又折腾了她好一会儿。
“这疼不疼?”
“……嗯。”
“这儿?”
“……沈逢西。”
“嗯。”沈逢西的手探着她的腿根,“所以疼不疼?”
“……”
孟琼被他磨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偏偏某人还在对她的身体做一个全方位的“检查”。
最后,他眉头微皱,给出一个评价:“是不是又瘦了?”
孟琼想了想,说:“还好。”
“这样,下班我来接你,这几天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沈逢西想起某张肉嘟嘟的小脸,又看着面前她清瘦的模样,皱眉问,“是不是沈俞佑把你饭抢了?”
孟琼也跟着他开起玩笑:“是呀,沈俞佑同学每天能吃两碗饭呢。”
“没事儿,有我在。”他认真道,“我给你抢回来。”
“……”
孟琼忍俊不禁。
被人罩着的感觉,倒是还不错。
总归,不再是她自己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