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多51点]
[可爱多68。]-
手指会对深度更有把控。
余落早知道他弄起来是什么样的,但也的确没?想到,换到别处,会是这?样。
上学?的时候,她经常说路星林的手很漂亮,这?么漂亮的手?——
不用来握钢笔,写作业真是可惜了。
但为什么。
现在这?双手?…
记忆瞬间?被篡改,以后不说漂亮了,以后只会觉得,路星林人坏,手?也坏。
这?宽阔的落地窗,本?来是用来看漂亮夜景的。
但余落又没?想到,一边看夜景,还要看自己隐隐约约的影子,路星林从后面摁着她。
她的耳里传来像是在泳池里拍水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水波泛起。
路星林还跟她咬耳朵,“要自己看么?”
“不要…”余落还是拒绝,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又没?办法完全规避。
落地窗的倒影算不上清晰,但隐约可见?。
她觉得害羞,不敢低头看,但路星林总有要让她看着的恶趣味,或者说。
这?份黏糊,他不想自己一个人欣赏。
余落已?经记得不清楚他是在说夜景漂亮还是别处漂亮。
就知道她被路星林捏着下巴,抬头看交叠的影子,不清晰的倒影,只会比清晰的更为…
“那你看着我。”路星林挠着她的下巴,叫她把头转过来接吻。
一边用着不轻的力道拍打,一边轻轻吻她,长发散落在两侧,已?经完全乱掉了。
余落觉得脚滑,但又被路星林掐着腰,他轻笑着。
“站稳点儿啊。”
什么都?忘了,只记得呼吸的频率。
不仅仅是落地窗,如此简单的一个夜晚,和路星林说的差不多。
沙发、门口、浴室,一个都?没?放过。
好烦他的坏心眼…
而且她都?有点受不了了,路星林还要一遍遍重复。
“你说的狠一点。”
余落声音稀薄:“路…路星林…!”
路星林不满意这?个称呼,又欺负她,低着头:“哪儿有这?时候叫人大名儿的?不知道应该叫我什么?”
余落刚开始誓死不从,但最后也只能嘤嘤呜呜叫他:“呜呜,宝宝…”
一晚上这?么折腾。
余落真的腿疼,躺在床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腿抽筋,她翻身不想理他。
路星林洗完澡,出来搂着她的腰,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你这?样让我怎么走?路?”余落小声嘀咕。
“反正都?是我抱。”路星林从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脚肿了不能走?路,和被做到不能走?路,结果不是一样的么?”
余落:!!!
简直强词夺理啊啊啊啊!
但路星林又会很快捏着她的腰,轻声问一句:“所以,你舒服了么。”
余落:“……”
还有服务后的回馈调查。
她侧了侧身,不知道算不算正面回答:“就…我觉得…有点撑…”
“这?个没?办法。”路星林理解到她的意思,“多几次,就适应了,你总不能让我缩小。”
余落:“……………”
假是请了两天,但余落觉得,这?两天的强度好像比工作的时候还要强。
这?会儿正是热恋期,余落觉得她都?不用碰到路星林,坐得远远的时候,只需要看路星林一眼,他就会马上想要。
每次做完,他都?会抱着她去清洗,给她套上他宽大的T恤。
这?次出来得着急,没?带睡衣,余落只能拿路星林带来的衣服当睡衣。
每次累了她都?口渴,又饿。
就会自己乖乖地缩在一边,看路星林给她洗那些“不小心”弄脏的衣服——
对他轻声撒娇:“饿啦饿啦。”
路星林洗好东西以后,还会把用完的、散落在地毯上的包装口袋都?扔进酒店的垃圾桶。
余落就会在旁边笑他:“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又乖又坏的?”
每次开始之前都?很坏。
路星林还会跟她玩一些幼稚无聊的小游戏,比如,会用牙咬着包装袋,用嘴递给她。
“点点,撕开这?个。”
余落懵,“用嘴?”
明?知道难度很高,包装袋的材质容易打滑,但路星林会坏心眼地一边用手?弄她,一边故意说浑话。
“撕不开的话,就不用了,如果有小宝宝的话,我就可以有两个宝宝了。”
余落:“……”
沉默着,真就用牙给那玩意儿包装撕开了。
“用!”余落说着,还要反驳点没?意思的东西,“少来两个,万一是三个呢!!”
“什么意思?”路星林挑眉。
余落半开玩笑地跟他说:“算命的说我是双胞胎体?质。”
“那不要了。”路星林动作一顿。
“嗯?”
“你的身体?受不住。”他说着,会低头亲她,“再养养,我重新养养。”
余落说自己的前十八年被养得很好,但这?几年很不好,路星林总会亲着她说。
“没?关系,以后我养。”
他会把他的点点,重新、好好地养一遍,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余落上一秒还在感动,下一秒就听到他附在自己耳边笑,还是那么个流。氓坏劲儿。
“现在,这?里只需要吃下我的东西就够了。”
余落:“……”
呜呜呜呜呜路星林大坏蛋!
可他好的时候,也很好,乖乖的,甚至让人怜爱。
每次结束以后,她身上都?套着路星林的衣服,被他抱着,路星林可以把她整个人都?全部围着。
路星林喜欢让她窝在他的怀里,喂她吃小零食。
他还喜欢把下巴枕在她的头顶,手?臂从后方圈住她,两个人挤在一起看同一部手?机。
虽然请假了,但偶尔余落要处理一些工作信息,路星林不会打扰她的工作,总是安静着,呼吸平缓。
除非余落主动提起,他都?不会插手?。
她跟他提起柳珊珊的事,又说了安安姐前
几天跟她说的话,尾音勾着开心的语调。
“我还是会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嘛,不过我也会担心自己处理不好事情?的话,会不会连累安安姐和小绿…”
“柳珊珊那天撞到我从你房间?里出来,她还跟我说——”
路星林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肉,低声:“说什么?”
“她说我算什么东西,竟然妄想你这?样的花花公子…”余落学?着柳珊珊的语气。
“可惜我没?在场。”路星林顿了顿,“不然。”
“不然怎么?”余落问。
路星林又笑,“不然我就当着她的面亲你,问她,说我对象算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又算什么?”
余落被他这?有些无聊的幼稚逗笑,往他怀里钻了钻。
“合理怀疑你其实是在给自己摆身份。”她说。
“我等了那么久的身份是白等的?不给我点儿炫耀的机会么。”路星林嘁了一声,忽然转了话锋,“不过,谁传的我是花花公子?”
“我都?懒得说你,你每天打扮成这?样。”余落垂眸看了眼自己穿衣服。
虽然是长袖,但手?肘的位置又是分开的,被做成了撕开一半的样式,衣摆处也是,破破烂烂的,都?露线。
故意设计成这?个样式的轻亚风格。
她数落完,又侧身来摸他的嘴唇和耳垂:“又是唇钉又是耳钉的,要别人怎么不误会你是个浪荡崽?”
“以貌取人。”路星林说。
余落摸着摸着,说:“对了,我给你买了新的唇钉,前几天逛淘。宝的时候推送了很多漂亮的…就买了一些。”
“嗯?”路星林敛眸,觉得好笑,“不是说接吻不方便么?”
“也没?有那么不方便!”余落觉得那感觉还挺奇妙的,戴着亲和不戴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感觉。
路星林察觉到,她或许,是喜欢的,但也只能无奈地说:“已?经愈合了。”
“嗯???”余落瞪大双眼看着他,“愈!合!了!?”
这?才多久!才几天!
她的耳洞好几个月不戴都?不会愈合呢…
“唇钉不戴,几个小时就愈合了。”路星林笑着跟她解释,“我平时只有训练的时候不方便会取下来。”
余落想着自己买的那些漂亮唇钉不能戴了,还是有点可惜。
“好吧,那我回去退掉好啦。”她敛下眸。
刚说完,又被路星林打断:“不用退。”
“啊?”
“回去重新打一个。”路星林说着,还顿了顿,凑过来,“那舌钉你喜欢么?”
余落完全不敢想象,但总会想起路星林用舌头试探她的画面,她小声:“舌钉会不会…真的不太方便?”
“不会。”路星林说着。
余落掀起眼皮看他,总觉得路星林这?表情?有点让人浮想联翩,充满涩气。
“舌头上有东西,不是会更有触感吗?”路星林轻轻摁着她,“你会更有感觉。”
余落的脸瞬间?爆红,不敢想象,硬着头皮问他:“你…你在说什么…”
“不是很明?显?”路星林回答得坦荡,感觉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又不是只亲上面,哪儿更有感觉,你不知道么。”
余落:“…………不想跟你说话了!”
他这?是什么起承转合!自然承接!
“好,不说了。”路星林点头,这?么老实的样子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果然,下一秒,余落就被人逮住了,他低头亲她,好像是询问,但又不完全是——
路星林总是这?样,强势中糅杂着渴求,乖巧中带着刺挠。
就像现在。
他问她:“那做吗?”
一边问着,一边亲她,一边扒她身上的那件,然后用惯用的技巧逗她。
从枕头下摸出一片,像小狗巡回一样,叼住,用脑袋蹭她,呜呜咽咽地让她打开包装。
余落一边应着,一边说他:“路星林!你是狗吗!”
路星林先?没?说话,示意她动手?帮他,过了会儿,才低头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
“嗯。”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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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两天假期。
回去的路上,余落觉得自己腿没站直过。
更意料之外的是,所有人是一起回去的,余落被路星林一路背着抱着。
偶尔人多的时候她要自己走。
但在机场遇到大家都在这里托运行李的时候,有一瞬间想钻进地底躲起来。
……要是被人知道她是被做到腿软不想走路,会很丢人。
但路星林实在过分。
说好?的今天早上好?好?休息,她还睡得迷糊的时候,忽然感觉他又在亲她。
余落没醒也得醒了,一番下来,现在大腿肌肉都还是酸的。
罪魁祸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见?了人也只是说——
“她前几天扭伤了还没好?,走路不方便。”
没有人对这个说法产生?怀疑,只有余落自?己心怀鬼胎感到尴尬。
但很快这种情绪也就消减了,因为?周围的人都在聊正经事?,注意力?分散过去,不再在意。
他们?在沟通Rainy俱乐部的事?,加上路星林在手上的证据,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
俱乐部解决事?情干净利落,孙可直接把内容砸对方脸上。
“邀请我们?的车手来训练,又背地里做出这种事?情?我们?是来友好?交流,不是来让我们?让你们?随便玩闹的!”
这是ForeverU的人第一次对Rainy这个车队说这样?的话,一点面?子都没给留。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不会真以为?离了我们?,你们?车队会有更多机会吧?”
“搞清楚点,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努力?打开市场,闯出去,才给了你们?机会。”
孙可要求对方严肃处理,如果不照办,那他们?也暂时别想混了。
颜女士一边拆着糖一边打哈欠:“对了,路星林,给我SPA会所那边充点钱啊。”
路星林:“怎么,用完了?”
“累的。”颜女士说,“你知道我去那边帮你看那些人的小表情来分析多累吗?”
苏白也跟着应声:“也给我点报酬。”
路星林嘁了一声,牵着余落坐到旁边去,不跟他们?多聊这事?,余落探着脑袋看过去。
“我们?离这么远,合适吗?”她说,“明明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你自?己一点都不上心呀。”
“交给他们?处理就可以。”路星林回答,“本来就已经很累了,难道不应该我休息,他们?处理?”
余落不解:“我以为?自?己的事?情…都是自?己解决…?”
她习惯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
路星林摇头:“没必要,既然我选择加入ForeverU,那车队就要给我撑腰,俱乐部作为?选手最为?强大的后盾,有责任和义务让车手不用操心这些琐碎的事?。”
路星林说完,剥了一颗软糖塞到她嘴里,让她安静吃糖不要说话。
“所以——”
“你的事?情也一样?。”
他忽然开口,余落在慢慢咀嚼嘴里的软糖,只是挑了挑眉,继续往下听。
“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有责任和义务给你撑腰。”
余落的眼皮跳了下。
“情况我都了解了,回京北去好?好?休息,剩下的,安心交给我。”
路星林说着,还伸手牵她,在这个时候非常礼貌。
“可以么?”
余落的心颤颤的,她垂着眸,将糖果咽下去,甜滋滋的味道在嗓子间弥散。
“真的,可以吗?”余落倏然抬头,“我可以什么都不做,让你去解决那些麻烦事?吗?”
她其实还是很害怕面?对余成海,不然当?初也不会…看到消息的时候情绪就立马
崩溃,甚至吓得想逃回四川。
但也因为?,她实在太想他了,太想跟他牵手走下去,才好?不容易逼自?己生?出一些勇气去面?对过往。
路星林看着她的眼睛。
“当?然可以。”路星林伸手揉了揉她的脸,“保护你,不是路星林的使命吗?”
余落还是一遍遍,笨拙、愚钝地跟他确认:“真的吗?”
“我本来就来得有点晚了。”路星林敛眸。
他自?己心间也刺痛刺痛的,但还是要笑着,安抚她。
“我们?家小兔子,害怕的就躲起来吧,小兔子不需要这么勇敢,不需要自?己面?对黑夜。”
没有人规定,她必须要勇敢。
如果害怕,那就害怕吧,因为?——
路星林会成为?她最尖锐的矛,也会是最坚韧的盾。
…
从京北回去以后,安安姐给余落多批了一天假,让她暂时不用来社里。
至于柳珊珊。
暂时被安安姐扣在了社里,没让她回俱乐部。
“珊珊呀,我看马主任挺重用你的,一定是在拍摄上很厉害,最近刚好?有个项目需要增补摄影师的人手,你过去帮帮忙?”
柳珊珊一开始不愿意,回绝:“可是…我在ForeverU那边的工作还没结束呢。”
“没事?的,他们?那边现在是文字采访阶段,不需要摄影师配合。”安安姐装傻,翻阅着工作文件,“而且…”
她顿了顿,刻意地对柳珊珊笑。
“我看之前俱乐部那边的照片,都是小余传回来的,怎么了,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柳珊珊瞬间哑了几秒,但脑子还算转得快,只可惜,这转得快都是往坏点子上带了。
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余记者?不是很喜欢我,每次工作自?己一个人去,也不叫我…哎…之前马主任安排我去,让我们?互相帮忙来着。”
柳珊珊这三两句话就把锅甩给余落,试图暗示是余落自?己在揽功劳,故意排挤同事?,不告诉同事?正常的工作流程。
“是吗?”安安姐佯装惊讶,“我回头说说她,怎么能这样?呢?”
柳珊珊没听出异样?,更是卖惨:“不知道她是不是觉得…我在旁边,影响她跟路星林了。”
“怎么说?”
柳珊珊装作扭捏,一直不说,安安姐又反复问了她好?几次,她才有些害羞地开口。
“我上次看到她从路星林房间里出来,大早上的,穿着个睡衣…我总觉得这事?传出去,不太好?,怕别人觉得我们?杂志社,都是靠那个上位的。”
安安听她这么说,有种看跳梁小丑的感觉,最后也只是说。
“这样?…我了解了,你先?去忙吧,我会处理。”她对柳珊珊笑了笑,转身进了办公室。
柳珊珊看着安安姐的背影
其实,安安也是前两天才知道余落和路星林的关系。
路星林亲自?打电话过来,说——
“不好?意思,麻烦您个事?儿。”
“我训练出了点事?,小姑娘担心得不行,过来陪我。”
“正巧在这边,我想让她多陪我呆两天,麻烦您批个假,也正好?着,算是给她收集工作素材了。”
刚开始安安人都还是懵的,问他:“这是哪种假?”
私人假期还是因为?工作需要批假?
“大概。”路星林顿了顿,“混合假。”
安安:“?”
“以工作来说,她也的确应该守着我,多采集工作资料。”路星林分析道,“但以我的想法来说,我更愿意觉得这是我对象担心我。”
安安这才意识到。
余落跟路星林这是真搭上了,而且看起来,还是路星林追的她。
安安甚至有些担心,想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没忍住把刑绿叫到办公室。
刑绿忽然被叫过去,还看到安安姐一脸严肃的表情,还以为?自?己犯事?了,在脑海中疯狂回忆自?己最近工作上有没有什么纰漏。
思来想去,也就是前面?帮余落打了个假的上班卡最为?罪大恶极。
她怀揣着十分紧张的心情进去。
“有件事?想问你。”安安缓缓开口,其实也很犹豫,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关于余落的。”
刑绿那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姐…就是…”她已经提前想好?要怎么办辩解。
辩解不了就算了,这事?罪不至死,顶多就是扣点奖金绩效,或许求点情或者?余落好?好?干,安安姐还能再网开一面?。
安安犹豫片刻,因为?担心,还是问了:“你知道余落在跟路星林谈恋爱吗?”
刑绿整个人愣在原地。
“卧槽?”她没忍住在领导面?前爆了这么一句,“等等,安安姐,你说什么?”
“我说,你知道余落跟路星林在谈恋爱吗?”安安虽然又重复了一次,但看刑绿这反应,估摸着是不知道了。
刑绿反应了好?久,确认:“真的?”
“真的。”安安点头,“前几天余落请假,你以为?呢,路星林亲自?打电话来,让我给他对象放个假。”
刑绿:“……”
她听说安安姐直接批假的时候,还是挺震惊的。
在社里工作挺好?的,安安姐其实也是个还算好?相处的领导,但是她们?的假是真的很难批,别说实习生?了,正式员工就算手上有年?假,请假还是要看上面?的眼色。
在杂志社做牛做马,看似不忙,但又总觉得人手不够。
请假比西天取经都难。
所以安安姐二话不说给余落批了两天假的时候,刑绿甚至都怀疑,下一秒是不是她就要被开除了。
要么滚,要么在这里干到死。
这就是杂志人的一生?。
现在还在这里打黑工,如果不是因为?真的很热爱这个工作,要为?爱发电,不然是绝对不会坚持这么久的。
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倒是有解了。
“你跟余落关系好?。”安安说着,“所以想找你问问她,是不是被逼的,如果是被逼的,让她给路星林甩了,别为?了工作委屈自?己…”
刑绿摊了摊手,开玩笑:“他俩在一起的事?,甚至还是安安姐你跟我说的,感觉我现在直接问,不是很方便啊。”
虽然他们?是朋友,但既然对方没说,就一定有她的理由。
刑绿想了想,其实心里也焦急,但最后还是选择尊重余落的做法,小声说。
“要不…再观察观察?”
…
余落没有去社里,有什么情况都是刑绿给她说的-
【今儿早上柳珊珊在安安姐面?前嘴碎你呢,她肯定觉得安安姐跟她站一边儿,蠢死了。】-
【对了,你这次到底怎么请到假的?】
她前面?在忙整理路星林专访的事?情,忘了看手机。
毕竟这次需要采访的对象,除了路星林,还有他的家人、朋友。
准备工作一路顺利。
大概是因为?…其实,都是熟人。
除了路星林,余落也提前预约好?了颜女士、路青夏和苏白的时间。
苏白这几天还在协同孙可进行Rainy俱乐部的事?情,颜女士则是回来休息了,所以余落的采访顺序,也是打算从颜女士开始的。
她都弄好?,才重新?拿起手机看信息。
看到刑绿的流言,余落这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忘了告诉小绿,她倒是没有故意隐瞒的意思…事?情太多,一时给忘记了。
或者?说,她隐瞒习惯了。
太长太久的时间里,看到路星林这个名字,她都会下意识回避,也会下意识不告诉任何?人。
余落深呼吸了一口气,生?怕刑绿生?气,如实交代-
【小绿姐…有件事?忘记给你说了(求原谅qwq!)】
她老老实实的,把自?己高?中时就跟路星林谈恋爱又分手,这会儿重新?和好?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一遍。
刑绿在那边欲言又止,信息输入后又删掉。
最后只发来一句-
【不是被骗的或者?被逼的吧?】
余落:【没有!】
刑绿实在是害怕,她对男人非常不信任,怎么想都觉得路星林这种情况看似感人,但暗藏玄机。
她都怀疑路星林是不是故作深情,骗人姑娘身心,完了以后再狠狠报复回来。
对男人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所以就算余落否认,刑绿还是担心,跑去跟安安姐申请,最后这一段时间的采访,她要在余落身边陪同。
工作做到收尾的最后阶段,余落会
接触到很多路星林身边的人,刑绿觉得自?己看人准,想作为?娘家人帮忙把把关。
安安姐收到申请的时候是头疼的,刑绿一直留在这边工作,当?然有她的理由,她做事?情干净利落,安安还想以后让刑绿坐自?己这个总监位置接班的。
但余落那边,确实也令人放不下啊。
谁看了都要心软怜爱,生?怕这姑娘受欺负了,也是不知道欺负她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再三犹豫,还是决定先?保护余落。
万一真被骗了,得不偿失。
而且这“馊主意”还是她上的,要是余落因为?这件事?栽进去了,那自?己会很自?责。
安安姐同意后,刑绿立马收拾东西就准备出发去俱乐部。
下楼后,她在街边等车,忽然被一个人抓住衣服,刑绿抬眸看过去,狠狠吓了一大跳。
眼前的男人瘦骨嶙峋,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种诡异的阴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