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他会过来兴师问罪，原来是虚和出事了。

是啊，时间上过于凑巧了一些。

自己昨日才刚去找过魏莹琇，昨天晚上魏莹琇就出事了，也难怪他会质疑怀疑。

颜栖心里很清楚，陆修寒一旦生了疑心的话，那可能自己说再多也是没用的了。

所以这会，陆修寒不是来给她解释的机会的，而是来定她的罪的。

之所以来这一场，大概也只是为了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这么想着，颜栖抬头认真看向了眼前的人，语气带着几分酸涩开口道，“若是臣妾说不知晓呢，陛下信吗？”

“你不知晓？”果然，颜栖这样的话问出口之后，得到的就是陆修寒近乎反问一般的质问声。

“你昨日刚刚去了太后宫中，晚上罗刹军就去了外郊的别院，顾常在你告诉朕，这世上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一颗心冷到了极点，颜栖的眼底竟然还跟着涌起了几分笑意来。

“是啊，这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所以陛下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论断了，不是吗？”

“又何必再来多问这些？”

颜栖说着，突然抬头认真看向了眼前的人，无比认真地开口道，“所以陛下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是想让我承认昨天就是我去了太后宫中告诉了太后关于惠太妃的一切，所以惠太妃才会遇袭是吗？”

“是不是若是臣妾认了罪，陛下心里就能好过上不少？”

颜栖这么说着，眼眶酸胀，却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原来伤心绝望到了极点的话，人真的是哭不出来的。

看着陆修寒攥紧了双拳这么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颜栖眼底的酸涩一点一点泛了起来，随即哑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臣妾就认了。”

“陛下想让臣妾认的罪，臣妾都认。”

颜栖这么说着，对着陆修寒缓缓跪了下来，“这一切都是臣妾一人之过，还望陛下不要牵连他人。”

陆修寒看着颜栖此刻的模样，眼眶之中一片猩红，攥紧的双拳更是青筋凸起。

强撑了好半晌之后，他才看着跪在那里的人冷冷开口道，“时灵竹，是因为这个吗？因为你的身份？”

“因为朕的父皇害死了你的父亲，所以哪怕朕用尽一切都捂不热你的一颗心，是吗？”

颜栖低垂着头，苦笑了一下，随即认真开口道，“是。”

有些解释她说得太多了，累了。

对于不信的人，说再多亦是无用的。

大概是被颜栖毫不犹豫出口的这个字给刺激到了，陆修寒冷笑出声，随即缓步走到了颜栖的面前，冷声开口道，“时灵竹，你就这么想复辟西泽国吗？”

“是，我想，因为我是西泽圣女，陆修寒，我是西泽的圣女，不是你后宫的金丝雀。”颜栖这么说着，抬头看向了陆修寒，眼底满是笑意。

“其实不只是我，还有你母亲，我们都想复辟西泽。”

“你别忘了她可是西泽的公主，可是西泽皇室如今唯一的后裔，你说还有谁比她更想复辟西泽？”

“我们两个如今是属于里应外合你知道吗？”

“陆修寒，你最在意的人却想要你的性命，这种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