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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难不成那梦中的女鬼真跑到叶府来作乱了?又或者换一种说法,是那女鬼进了府以后又钻进他梦里作怪?

那女鬼说什么来着,要报仇?找谁报仇?

叶澄突然有种直觉,他不是无缘无故做这个噩梦的。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四周愈发漆黑了,似乎要把人也融进夜色里面,诡谲得可怖。

他紧紧握住拳头,将指甲嵌入手掌心,企图用疼痛来分散内心的恐慌。

——起码得找到谢承南再回去。

这么想着,他定了定神,刚欲试试春明院的门能否推开,就再次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哭声。

叶澄心里一紧,竖起耳朵听着,很快便发觉这哭声是从春明院后方的花园方位传出来的。

这次的声音不是转瞬即逝,而是持续不断的哭泣声,还伴随着若隐若现的哽咽啜泣,像是人在哭得特别难受时不由自主发出的动静。

得出这个结论,叶澄反而松了口气,因为他至少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个女人的哭声,而不是鬼怪作祟。

虽说人有些时候比鬼可怕,可眼下这种情况下,叶澄还是不怎么想跟鬼打交道的。

只是——后花园为什么会有女人哭?

他刚穿过来的那几天,将各个院落住的谁都打听清楚了,也没听说后花园还有哪位姨娘住啊?

难道是他记错了?

叶澄思忖片刻,放下了将要推开春明院门的手,转而壮着胆子朝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本来这叶府就处处透着古怪,还是弄清楚比较安心些,顺便也瞧瞧谢承南在不在里面。

叶澄很快提着灯笼,穿过一条窄小的小径,溜到了后花园。

后花园的入口处是圆形的拱门,他轻轻推开门扉跨了进去。

花园的景象依旧是他见过的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哭声好像距离他越来越近了。

一阵微风吹过,吹得园中花树皆沙沙作响,伴着幽幽的哭声更平添了几分凄凉。

叶澄眉头紧锁,打量着整个后花园的景象。

什么也没有啊。

可那哭声明明近在咫尺。。。。。。

他有些狐疑地在后花园转了几圈,结果还是连个人影都没发现。

真是怪了。

总不能是他幻听了。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叶澄叹了口气忍不住吐槽,走了这么老半天两条腿都酸了。

怪不得这叶府不论主子还是下人,人均盘靓条顺的,合着每天都在靠走路减肥是吧。

他剁了剁有些酸涩的脚,干脆就近倚在了一块瞧着干净的围墙上。

不料他的后背刚贴上墙就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便四脚朝天仰翻了过去。

待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连人带墙躺在了地上,还被头顶上方两名不知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陌生男子用刀抵住了脆弱的脖子。

叶澄:“???!!!”

这是在干什么?!

还有,他已经这么重了吗?!!

他的体重已经如此不堪了吗?竟然能压倒墙头!

荒谬!!!

叶澄躺在地上艰难地扭了扭脑袋,难以置信地看了眼身子下方的墙块。

缓了好一会儿,才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那两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子,终于瞳孔微震,迟来的恐惧也迅速席卷全身。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脖子几乎要蹭上锋利的刀沿。

他只能以极小的弧度张嘴,颤颤巍巍道:“你们是、是、是抢劫的?”

两名男子寒气逼人的眼底明显划过几分震惊与错愕,只是转瞬即逝。

他们默契地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默默地将刀收了起来。

二人拱手,低眉顺眼地规矩叫人:“二公子,夜色昏暗,没瞧出是您,还以为是强盗,冒犯了。”

叶澄怔了一秒,随后立马反应过来这两人既然知晓他的身份,那一定是叶府中的人没跑了。

只是——瞧这二人的穿衣打扮也不似小厮。

高大的身材,简便的黑色行装,与他刻板印象中的侍卫挺像的。

不仅如此,二人的言行举止也透着股不可侵犯的意味,通身的气质跟面无表情时的谢承南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叶澄心底疑惑,本能觉得古怪,面上却不显,依旧兢兢业业维持着纨绔公子的人设。

他佯装气恼的从地上爬起来,打量了二人一番后又很快收回目光,神情很是不屑,仿佛再多看一秒就会脏了他的眼。

“认得我?可你们瞧着真真眼生,本公子没见过你们吧。”

他语气慵懒,双手抱臂,表面毫不在意地瞥向了别处,实则是在迅速打量着周围环境以及方才令他产生荒谬感的围墙。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方才他压塌的根本不是结实的砖墙,而是一道木门!

叶澄不经意地将灯笼凑得离墙面近了些,这才看清他刚刚倚过的这块区域的墙有多薄,估摸着也就是上了两层白色颜料的厚度。

所以说这门就是隐藏在这块区域的一道暗门?然后误打误撞被他打开了?

可后花园为何会有这么一道暗门呢?

叶澄顺着地上的门往里看去,果然发现这道门后面是个宽敞华丽的院子!院中的房间还有若隐若现的哭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