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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吃还边想,只要照这个路子下去,等谢承南恢复正常以后,他肯定能保住小命了。

只是安静的氛围没持续多久,便被不速之客打破了。

来人不顾丫鬟阻拦,毫不客气地“哐当”一声推开了叶澄的房门。

被扰了清净的叶澄属实不爽,他眉心微微蹙起,朝来人望去。

只见来人是名男子,年纪瞧着与他不相上下,衣着打扮即便叶澄用肉眼看去也能看出是上等绸缎料。

叶澄当即判断这位应当是府中的某位主子。

还未等他开口,小丫鬟便匆匆跑了进来,跪在叶澄面前语无伦次。

“请公子恕罪!奴婢方才已跟小少爷说了,您想清静清静,可小少爷他、他非。。。”

叶澄当然知晓这是古代,如若主子想干什么哪个下人敢拦?

他更不想为难一个小丫鬟,便摆摆手,温声道:“无妨,你先出去。”

小丫鬟闻言先是愕然一愣,然后又欣喜地磕了一个头,曲膝退了出去。

而被称作小少爷的人则上下打量了叶澄两眼,眸子微眯,哼出一声讥讽的轻笑:“哟,我倒是不知你何时变得如此仁慈了。”

叶澄方才在听到小丫鬟称此人为小少爷时,就记起了这人是谁。

那篇野史讲得倒是详细,道是叶府除了嫡出的叶澄以外,还有一位嫡出的小公子、两位庶出公子、两位庶出小姐。

瞧眼前这位行事嚣张丝毫不见外的样子,应当就是自己的亲弟弟、那位嫡出小少爷叶驰了。

别看叶驰年纪不大,那脾气可是与原身如出一辙,顽劣且盛气凌人,常常与原身聚在一块儿捉弄谢承南。

这回也不例外,叶驰语毕才发觉桌上居然坐着那个脏兮兮的傻子!

他瞪着叶澄,毫不掩饰地嫌恶道:“你莫不是疯了?竟让这种人跟我们同坐一起?!不嫌倒胃口!”

说着,不由分说就一脚把谢承南从凳子上踹了下去,骂道:“一个傻子倒是也敢坐,这是你能坐的?”

叶澄顾不得生气,连忙去看谢承南的反应。

只见刚刚才被他哄好的傻子,此刻正可怜巴巴瘫在地上,再度成了惊弓之鸟,浑身打着哆嗦,嘴里不住喃喃:“疼,好疼,不坐了,不坐了,再也不坐了。。。”

叶澄气得想吐血。

他咬着后槽牙缓缓侧目看向始作俑者叶驰。

叶驰坦然与他对视,还说了一句:“怎么?莫不是你往菜里下毒了?怪不得你肯让这傻子坐。。。”

叶澄:?!

谢谢你啊好弟弟!血压上来了!!

第3章

“你做什么!”

叶澄脸色沉下来,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有什么冲我来,是我叫他上桌的。”

说罢,便要上前将谢承南扶起来。

可还没等他触碰到谢承南的胳膊,叶驰便出声了。

“哥哥,你还真会装啊。”

叶驰翘着二郎腿,面露嘲讽:“前些日子不是说你得了风寒,这白天还卧床不起呢,怎的到了晚上就胃口大开了?”

“哼,父亲还嘱咐我来瞧瞧你,我看他也是多虑了,你这哪像个得了风寒的人?”

“竟还有闲情逸致照料这傻子,真是稀奇,你莫不是叫人夺舍了吧?”

叶澄闻言,心下一跳,登时僵在原地。

不得不说叶驰的话的确是给他浇了一盆冷水,让怒火中烧的他暂时冷静下来。

对啊,他也就才穿过来几个时辰,那篇野史虽说介绍了叶府的人员配置,可除了与谢承南有关的,其余的事可是一概没提。

这古代大家族的事,叶澄总觉得不会像他表面看着这么风平浪静。

他不禁连带着又想起方才送他回院的那名家仆和两名出来迎接他的丫鬟。。。

现在想来,那几个人的表情全都怪怪的。

而且这叶驰还提到了风寒——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方才那名家仆也说半小时后给他端药。

那么至少可以确定,在他穿过来之前,原身正病着,并且已经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

想到这里,叶澄严重怀疑原身已经一命呜呼了,所以他才穿了过来。

再瞧这叶驰阴阳怪气的语气,不像是来关心自己的哥哥,倒像是来看看他究竟死没死。

叶澄甚至从他语气中品出点失望来。

真是细思极恐。。。

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身处的环境貌似并不平静。

所以。。。在没有摸透叶府的水有多深前,他还是得装一装,至少在外人面前的时候得装。

要不然的话,万一这叶驰与他并不对付,抓住他性格大变的把柄来害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想通这点,叶澄狠狠心,收回想扶起谢承南的那只手,重新回到圆桌前坐下,淡淡道:“郎中给开的药方见效,我现下觉得身子好多了。”

“那你为何叫这傻子来你房里用膳?”

叶驰狐疑发问,又有些嫌恶地瞄了一眼还在地上的谢承南。

叶澄眼含讥讽地斜睨了眼谢承南,轻飘飘道:“那自然是为了叫他长长见识,这傻子恐怕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我身为夫君,自然得照顾到。”

叶驰这才恍然,他就知道叶澄这种成日鼻孔朝天的人怎会瞧得上一个傻子夫君。

说得好听,什么叫人长长见识,分明就是为了折辱傻子的说辞罢了。

只是这次风寒竟未让他这位哥哥丧命,还真是出乎他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