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停车场,可能傅景琛会低头吻她。
最后只是摸了下她的头,轻轻“嗯”了一声。
来到病房的时候,徐母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就等着徐青染来签字,带她出院了。
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徐青染很不好意思,不停地跟徐母道歉,还说回家以后,亲手给她煲一锅汤。
徐母哪里会怪她,当然笑着说好。
直到母女两走到医院大门口,徐父一直都还没出现,徐青染想给他打电话,却被徐母拦下了。
“算了,不用找他。”徐母语气平静,对她笑了笑,“染染,记住妈妈跟你说的话,你要多为自己打算。以后他的事儿,你也尽量不要管了。”
徐青染以为,是父亲照顾疏忽,让母亲失望了。
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能握紧徐母的手,说:“没事儿,以后您有我。”
回家之后,徐母心情明显不大好,后面几天,徐青染也没再外出,几乎一直陪在她身边。
眼看过几天就是春节,她订好了票,打算跟徐母一起回苏城去。
她的衣服大部分还在租的公寓里,回去收拾行李时,徐青染无意间看到了桌上放着的手表盒。
之前池屿那只坏掉的手表,她拿到积家柜台去维修了,前不久才取回来。后来事情一多,就忘了拿给他。
眼看没两天就要回去了,弄坏人东西这种事,拖到明年也不好。
徐青染想了想,顺起桌上的表盒,给池屿打了个电话。
但接电话的人,却是他的经纪人,郑清。
“你好,请问阿屿在么?”她问到。
郑清望了眼不远处关着的门,轻轻叹了口气:“在的。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徐小姐过来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