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涵也只安静的听着,良久,她温柔的靠在他肩头:“嘉文,你辛苦了。”
傅嘉文听到辛苦这两个字,搂着她脑袋,盯着房间里的一处鱼缸。
“你说鱼会溺水而亡吗?”
金子涵没听明白他这句话,傅嘉文说:“想轻易离开傅家啊,没那么容易的。”
晚上溪月就算是没下楼,也知道金子涵来了傅家,她从楼上下来了一趟,在她下来后,溪月正好跟金子涵在大厅遇见。
金子涵看到她眼神只万分害怕,似乎上次那件事情对她的恐惧还存在。
溪月根本就没有看她,只是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在她身后的金子涵自然是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她收起了视线,进了自己在一楼的房间。
溪月只是在外面散着步,她在池子边走了两步,人便坐在石栏上,正当她盯着湖面上的自己后,才发现她那张脸失去了所有活力,安全不像个人样。
跟在她身后的佣人很怕她着凉,便对她说了句:“小太太,您要不要回房,外面有点凉。”
溪月不想,她只想坐在外面,所以对佣人的话没有反应。
佣人不敢多说,见她没反应,她只能安静的站在那。
溪月在外面待到十点半才回去,当她回去后,傅殊白还是来了她房间,他坐在她床边:“佣人说你晚上还是没怎么吃东西,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溪月不说话,眼睛也不看他,视线只落在窗户外面。
傅殊白还是依着她的脾气,继续跟她延伸着话题:“刚才散步,感觉怎么样?心情有没有舒服点?”
溪月始终无法从那场血腥走出来。
一旁的佣人说了句:“陆小姐刚才在楼下碰到了金小姐。”
傅殊白当然知道金子涵进了傅家这家这件事情,他手给溪月掖了掖被子,低声对她说:“不用有交集,散散心或者想要在家里任何地方待,都随你。”
他的意思是,金子涵挨不着她。
溪月躺在床上,身子侧对着她,不再听他说话,整个人都表现出一副拒绝的姿态。
傅殊白看着她这姿态,还是耐心的坐在一旁,一直到躺在床上的溪月睡着了,他这才在十二点的时候,从她房间里出去。
在他离开时,外面的月亮已经高照了,显示是半晚的十二点,外面夜色深重,傅殊白走在灯光昏暗的走廊。
他离开之前还是留了一个佣人在她的房间里,没让她一个人待着。
另外一个照顾溪月的佣人相当怕出事,跟着傅殊白从房间出来后,佣人小声说:“上次的事情对陆小姐影响太大了,您要不要送去医院好点?”
傅殊白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生病了,她只是不愿意醒来,他又说:“不用,好好照顾好她就行。”
傅殊白还特意嘱咐了句:“她如果想下楼散步不用阻拦,陪着行了。”
他并不想金子涵的出现,而影响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