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白对于傅嘉文的话,只回了一句:“大哥,没事,嘉文年纪还小,不会说话而已。”
傅夫人没想到战火会被嘉文引到殊白身上,她走了过来:“嘉文,你说什么?让你去分集团是让你历练,你爸爸跟你二叔可都是这样过来的,你怎么怪到你二叔身上了?”
傅嘉文对于奶奶倒是客气不少,他说:“奶奶我没有怪二叔的意思,只是就算是让我历练,也没这种历练法吧?”
“你——”
这个时候傅夫人对着站在一旁跟失声一般的许云禾,将怒火牵连到她:“你站在那做什么?!跟个哑巴一样!你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许云禾没想到自己站在那都会被牵连怪罪,一时之间,她脸上全是惶然与不知所措。
“妈……我……”
傅其成护着许云禾:“妈,嘉文不听话,是嘉文自己的问题,怎么怪到云禾身上了?”
傅殊白见场面越闹越大,而且是战火引的越来越广,他皱眉出声:“行了,您别说了,这事情跟大嫂无关,而且也没什么好值得我们在这闹的不可开交。”
傅夫人在听到这句话,看向傅殊白,只能停住自己那些未说完的话。
而傅殊白为了平息现在的场面,便又对一旁站着的一个佣人,冷声说:“先把老夫人带去房间休息。”
这个时候傅嘉文哼笑了一声说:“那我可以带溪月走了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会说什么,只是都相当无语且双眸冷严的看着他。
傅嘉文见他们都没说话,手便拦住溪月的肩膀说:“走吧,溪月。”
溪月一副假装被吓到的模样,听到傅嘉文的话,便柔弱的点头,跟着傅嘉文一块儿离开。
傅嘉文没再理会餐厅里的任何一个人,只带着溪月上楼。
餐厅里一片沉默,许云禾怕自己再次被婆婆说,于是站在那更加安静,傅夫人深吸一口气,彻底将心里的怒火压下去,她不在在乎刚才那件事情,只是对傅其成夫妇说:“赶紧把嘉文他们出国的事情落实一下。”
傅夫人在说完这句话,谁都没有看,从餐厅离开,从大厅去了后院。
傅殊白的脸色,也暗自压着眼里的凛然。
傅其成在母亲傅夫人离开很久后,也没有说话。
餐厅里,满桌的狼藉,就如同之前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色。
溪月在被傅嘉文带着上楼了,到楼上房间,傅嘉文松开了她,而溪月在傅嘉文松开她后,她当即又很是可怜的说了一句:“嘉文,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