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呢喃。
傅殊白冷声对她说着:“在这休息一会儿,上楼吧。”
溪月却不动,她说:“不可以,要是明天奶奶知道我没有跪,那会怎么样呢。”
傅殊白知道,昨天那件事情发生,她不会有任何的好日子,傅家是根本不会允许她这样的人存在。
不允许这样妖异,勾引她入地狱的人存在。
傅殊白每一刻,每一时刻,都在被她所折磨,被她所作出的那些事情所折磨,每一天晚上,他闭着双眼,都是她的气息,她的身影。
真可笑,他真是可笑。
他低声说:“那你要回祠堂跪着吗?”
溪月摇头在他怀里用力摇头:“不要。”她整个人又开始无力的往后倒,傅殊白将她再次紧扣在怀里。
溪月的手抓着他衣襟,整张脸可以用柔弱可欺四个字。
“你心疼我吗?可不可以心疼我?”
溪月知道他有办法的,他会帮她,一直都会帮她。
傅殊白深吸一口气说:“四点再过去。”
“嗯,好。”
“腿好疼。”
她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傅殊白眉心的情绪只纠缠的更深。
“好疼。”
她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傅殊白将她又抱了起来,去了沙发上放下,接着他伸手从一旁的茶几抽屉里拉出一个医药箱。
溪月坐在那没动,只是看着他。
那双腿上全是冻红的伤口,上面乌青,紫的一片。
傅殊白给她腿上涂着药,溪月一直坐在那低垂着脸,不断拭擦着自己的眼泪。
不过下一秒她白白的脚勾住了他的手。
傅殊白的手顿住。
第二天早上七点,傅家所有人从睡梦中醒来,最先醒来的是傅家的佣人,其中两个佣人去了祠堂,在两个佣人去了祠堂后,傅夫人这边醒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发人过去探望探望祠堂里的人,看祠堂里的人是否还跪在那。
而当傅夫人的佣人到那边去后,两帮人相遇,都发现人确实老老实实跪在那。
动都没动过。
佣人瞧着里面的动静,相互问着:“这是跪了一晚上吗?”
那最先过来的佣人点头说:“应该是的。”
佣人听到后,便其中两个人去傅夫人那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