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也站在佣人旁边,手压在自己的裙子上,脸上全是红晕。
傅殊白:“嗯。”了一声,他才从沙发上起身说:“有事情再给我电话。”
这句话只是对佣人说的,他没再给溪月任何视线,从佣人身上收回视线,便房间内离开。
溪月站在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双臂垂在裙子上,双手相互绞着。
“您……先上床休息会吧。”
溪月听着楼下传来车声,感觉那车声过于冷漠,她脸上闪过几分失意,许久她才点头说:“好。”
佣人扶着她去床上,而溪月就像刀尖上的美人鱼,每走一步就疼。
那天晚上实在是太过,而她又是初次,所以反应才会这么的大。
佣人在扶着她到床上躺下后,楼下的车声正好离开。
那几天溪月都在这边休养着,休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身体没那么疼了,学校那边便打来了电话,问她去上课的事情。
溪月这次休息太久了,上次腿伤请的假,也早就用完了,她自然得去学校继续上课,又加上溪月很久都没回去过了,陆成达在那几天也打了好几通电话问溪月,问她是否还记得自己有个家,催着她回去看看。
溪月就算再怎么不想去学校,再怎么不想去见陆成达,可还是得去学校,以及回一趟陆家。
好在那几天的休息,让她身体逐渐恢复,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家完成探望父母跟她那弟弟的任务。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佣人还问了她一句,她去上学这件事情,是否要通知傅先生。
溪月有点害怕说:“傅叔叔应该不会管我吧,还是不要去打扰傅叔叔了。”
她如此说着,说完,便上了出租车。
佣人对于她这个状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任由她。
之后溪月回了陆家,当然她的任务,不过是在家里吃了个饭,就从家里出来直接回学校。
陆成达难得有点父爱的送她。
这段时间陆成达的心情好像还不错,在送着溪月回学校的路上,还跟溪月说了好多关于傅家的事情,说是让她跟傅嘉文好好谈,只要攀上傅家这座大山,那么也算是她报答了他们的养育之恩。
溪月要听不听,坐在后车座直接就玩着自己的手指甲,没有半分理会陆成达的话。
陆成达见她不理会,于是只能够在前边叹气,一脸对她忍受的模样。
在到学校后,溪月笑容又假又甜的对陆成达说:“亲爱的爸爸,那我就先去上课了。”
陆成达是拿她完全没办法,又抓不到她的错处,只能对她说:“你去吧,好好给我在学校上课。”
溪月关上车门也就离开。
溪月回到学校,苏丽孝跟赵乾她们在画室找到她:“溪月,你脚伤了这么久,养好了?”
溪月对于两个人的问话,一脸乖顺坐在椅子上,回着说:“差不多养好了。”
苏丽孝跟苏丽孝看着她这幅听话安静的模样,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溪月变性了,很难想象她居然有这样一幅温顺的模样。
苏丽孝问:“溪月、你、你没事吧?”
溪月还是规矩老实的坐在那,低着头说:“我没事。”
苏丽孝眨巴了两下自己的眼睛,才又说:“这段时间你住去了哪?我们去江南公寓那边找你,都找不到你人?”
溪月对于他们的话,声音很小的说:“搬去了别的地方,休养自己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