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白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早就疲惫不堪,他脱掉外套后,看向她说了一句:“楼上有房间。”
言下之意就是让她自行安置。
溪月冷冷的看着他,没说话。
傅殊白将沙发放在沙发上后,便上楼去了。
这边的佣人也不比傅家那边少,那个替她拉行李的菲佣走到她面前,用英文说:“您跟我上楼来。”
溪月还是听不懂,看着那佣人只觉得烦闷的很,此时的她就如同混世魔王,落入平阳被狗欺负。
她说着自己的语言:“哪里洗澡?我要洗澡。”
那个菲佣听到她的语言也是一片迷茫,看着她,不断在她面前叽叽喳喳。
溪月觉得烦死了,她真的快烦死了,于是没再理会那烦人的菲佣,她人朝着楼上走去,开始找可以洗澡的房间。
在楼上一间房间被她推开后,她看到了浴室,便走了进去,又去房间里的柜子里查看,看到有干净崭新的女性衣物后,她随便拿了一件浴袍,然后朝着那浴室走了进去,之后她在里面洗澡,洗了整整一个多钟头。
当溪月穿着浴袍,整个人湿漉漉的从浴室里出来后,看向面前那菲佣。
她更加烦了,问她:“你怎么又在这?”
那菲佣跟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溪月一脸崩溃:“听不懂,听不懂,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话,好烦啊。”
溪月那糟糕的脾气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她直接甩开了那菲佣,然后开始一间一间房找着傅殊白,她想,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她一定要让他今天晚上就送她回去。
溪月跟疯了一样,不断开门,不断用力关门,发出好大的响动。
终于,在她推开一扇雕花大门时,她找到了傅殊白,他从那房间里的内间走了出来,他看着她。
在溪月还没说话时,接着那个一直跟着溪月的菲佣走了过来,对傅殊白说着什么,而傅殊白听着菲佣的话,也回着那菲佣说了几句话。
溪月听不懂,她更加抓狂了。
“我要回去!”
她崩溃的大声说。
在跟菲佣说话的傅殊白,在听到她的大叫声,目光看向她:“大门在外面,想走请便。”
他现在完全是一副任由她且有恃无恐的状态,跟在国内完全不一样。
溪月朝着房门冲了出去,那菲佣见她朝外冲,立马跟了上去。
只有傅殊白是淡定的,因为她太了解她了,没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特别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当溪月冲到楼下后,她看着前方那一望无际的森林,总觉得像是有野兽出没,接着,她又看着面前这场茫茫大雪,她人站在那紧捏着拳头。
傅殊白也从房间出来了,不过他人站在二楼的走廊,看着站在大厅大门口的溪月。
溪月立马回身,目光看向他。
傅殊白问:“怎么不走了?不是说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