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白还是很肯定的说了一句:“不了,就这样吧。”
傅其成听到他的话,看着他那张没有半分动摇的脸,便说:“行,医院那边我会守着的。”
傅其成又没有问他事情走漏的原因,以及在背后走漏这事情的人。
在傅其成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傅殊白开口说了句:“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25号那天,我会去国外。”
傅其成听到这话,他脚步一顿,目光朝着面前的人看着。
傅殊白没有开任何的玩笑,这一刻只是通知于他。
傅其成在听到后,低声说:“你确定吗?”
傅殊白无比肯定且确定:“嗯,确定。”
傅其成也不插手他的事情:“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傅其成在北楼这边待了几分钟,许久后,便从北楼走了出来。
傅殊白在傅其成离开后,人从大厅转身朝着楼上走了去。
之后那几天傅其成都在老夫人身边照顾,当然,傅老夫人在ICU住了出来后,脾气并没有多收敛,反而变的极其差,不断问傅其成:“殊白人呢?他对我这个母亲是不是真不打算管了?”
傅其成对于她的话,没有说话。
傅夫人拍着床:“他是不是就是希望我死,你去问他!”
傅夫人反复这句话。
傅其成听了后,回了句:“妈,殊白要去国外了,这次是真的要去国外。”
傅老夫人听到这句话,目光朝傅其成脸上顿住。
她顿了几秒:“是不是要带着那个妖孽?”
“其成要做的事情,您一向无法阻挡住,他带着人去国外,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您还一直这样跟殊白这样敌对下去,我想您跟殊白之间绝对不会有赢家,当然,殊白是根本不在乎输赢,可是您输的起吗?”
傅其成说出的话,像是戳入傅老夫人的肺部。
她输的起吗?她就只有这两个儿子,闹下去她是完全输不起的。
她躺在病床上缓和情绪,缓和了很久,最终她闭着双眸,说:“他既然要带着人去国外,那就带着过去吧,反正我不会再管他的事情。”
傅夫人想到什么,又说:“你跟殊白说我知道错了,让他原谅我所做的那些事情。”
傅其成虽然不知道这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对于自家的母亲这难得低头的姿态以及话,他说:“我会把您这些话传达给殊白的。”
傅夫人连连点头说:“好,你传达给他听。”
傅其成看着她这幅老泪纵横的模样,心里其实也有几分心软疼痛,不过他在她床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从床边离开了。
傅夫人躺在病床上,一个人在流泪。
她不断在心里想着,这是孽债啊,真是一场孽债,不过她已经万分疲惫了,也不想再在这中间去折腾什么了。
傅其成到傅家后,自然是把在医院自家母亲说的话原原本本跟殊白说了一遍,可傅殊白还是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