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还是否认:“傅叔叔,你在说什么?什么什么消息是我告诉王谢的?”
可是傅殊白的手扣住她肩胛骨:“你再给说一遍。”
下一秒,溪月笑了,笑的极其开心:“是我告诉的王谢又如何?傅叔叔不知道我的目的吗?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傅嘉文吃牢饭,让傅家不得生呢?”
傅殊白眼里寒气深重,他盯着她那张脸。
溪月又说:“难道傅叔叔就没有事情隐瞒我吗?绿豆羹,寺庙那一次,傅叔叔早就知道是谁要害我是不是?寺庙那一次你故意不跟我说凶手是谁,只把我的视线朝着施念身上转,你让我以为要害我的人是施念,可实际上施念确实有害我的心思,可真正凶手是傅老夫人是不是?”
傅殊白皱眉,目光始终冰冷的看着她。
溪月继续笑着说:“你隐瞒做什么?你是怕我会去害你母亲,傅老夫人吗?”
溪月用力推着她:“我告诉你,她要害我,我也不会让她好过,她最宝贵什么,我就摧毁什么。”
傅殊白听着她的话,将肩胛骨抓的更紧了,他手上的力道将她的身子提了起来,他一点都不意外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从那天她数着各种绿豆,撒了碟子里的绿豆糕,他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手只抓着她不说话。
溪月在大叫:“你为什么不说话?是无话可说了是吗?施念根本不是自己疯的,是奶奶用药把她毒疯的是吧?你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
傅殊白还是不说话。
溪月再次推着他,想要从他手上挣脱出来,可是傅殊白再次将她给抓了回来:“够了!溪月报仇不是你的行凶的理由,我不会再让你在国内待的。”
他声音极低。
溪月说:“我不要,我不要跟着你去国外,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大声尖叫,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大叫,傅殊白就是没有放开她。
溪月还在挣扎大叫着:“我要杀死你,你也是他们的帮凶!我要你们傅家每个人都不得好死。”
傅殊白的手依旧在死死铐住他。
溪月在那叫喊着:“好疼好疼啊。”
溪月在那大声喊叫着,可是喊叫了几句后,她又对他说:“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都恨你。”
溪月爆发了出来,大喊着这句话。
接着又说:“你也是凶手之一!也是!”
可是下一秒,傅殊白的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捧住她那张脸说:“我不让你知道,就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变成现在这样,你明白吗?”
溪月不明白,她什么都不明白,她只知道,她就是不让傅家的人快活。
她还在推着他。
傅殊白将她用力困在怀中,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溪月,你可以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我不快活,你可以来折磨我,可是在你折磨我的同时,我也没有让她好过,你知道吗?”
溪月根本就不听他这些话,她只知道他是帮凶之一,瞒着她,亏她相信他,他跟傅家的每一个人没区别。
都是虚伪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