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我也没资格管。”
江安澜对付她的理由只有一个,但她如何得知,就一定是陆瑶搞的鬼,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薄靳城会断了陆瑶的财路。
对于这件事来说,简楠的确没资格管。
因为无论如何,即使她什么都没做,即使一切都是薄靳城在主动,但江安澜都是人家的未婚妻。
“你有资格。”薄靳城拧眉,“只有你有资格。”
简楠没懂他的意思,只把水放在桌边:“中午想吃什么?”
男人愣了瞬:“你买的都可以。”
简楠颔首,走了出去,没过一会,顾陈也跟了上来。
“简楠,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她笑笑:“你说。”
“靳城和江安澜的婚约其实是当年的一个乌龙。”
她顿了顿,确认对方在听才继续道:“当年靳城从未想过要娶任何人,我们都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个江安澜,她用了不太干净的招,才让他们薄家硬认下她这个未婚妻。”
“靳城不愿意,但薄老夫人那边施压,还拿出了过世老爷子来说事,要不是众人拦着,估计当年就分家了。”
顾陈叹口气。
她本该是外人,可因为当年薄靳城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便帮着他,知道了这些事。
“那个江安澜,她不是什么好人,你没必要拿你和她比,也不要感到愧疚,这一切本来就是因为她才导致的。”
简楠听后,沉默许久:“所以,这件事他打算怎么做。”
顾陈留给她一个眼神:“薄靳城这种脾气的人,这件事又牵扯到了你,你觉得,他能怎么做?”
江家,务必要遭受一场巨大的磨难了。
虽然江家在魔都的势力虽不大,却也有百年的人脉和根基,要想撼动这样一个地基在几十米深度的大树,绝对不会容易。
很有可能,会斗得你死我活。
薄靳城自然料得到,他是这么回顾陈的:“谁让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或许是那个下午的风很和煦和畅,简楠透着窗户,和床上的男人对视,他对她们的谈话内容一无所知。
可眼中缱绻,不忍挪开视线。
简楠倏地发现,薄靳城对她的感情,要比她知道的还要再深刻,再深刻几分。
她回去后,男人看了眼那盒牛尾汤,淡淡的说:“喂我。”
“小叔叔,您好像没伤到手。”
“可是胳膊就是抬不起来。”薄靳城皱眉,叹气。
见他这幅样子,简楠还能说什么。
毕竟是救了自己,她只好一口一口地喂给对方。
“没有我做的圆子好喝。”
喝了整整一碗,对方食饱餍足的评价。
简楠皮笑肉不笑:“是,您做的圆子喝了真是毕生难忘,让我想之不能忘,只觉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别处也喝不到这种感觉了。”
这一溜夸赞,薄靳城怔住,愣了好半晌,哑哑的笑出声来。
“楠楠,你夸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谢谢。”
“以后可以再接再厉,我喜欢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