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邪术想要施展,必然需要凭依之物,现在既然知道了祭台场所在哪,只需要抢回赵师兄那凭依,到时候他应该就会痊愈。”
“张师兄所言有理。”王奕王天君也是赞同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速速安排人前去。”闻太师说道。
那暗害赵公明的祭台,既然不是设立在西岐城池中,这样他们动起手来,也没有了很多顾忌。
毕竟,西岐城还有着阐教十二金仙坐镇,要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事情,未免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成功率也太低。
在西岐城外的岐山就不同了,深山老林,西岐也不可能真的派重兵把守,没这么多顾忌。
其实,姜子牙何尝又不想把祭台放在西岐城池中,不管从何种角度考虑,放在大本营中,显然是更为安全的。
只可惜,钉头七箭书这门道法,却是沾染不得红尘浊气,只能是在人迹罕见的地方布置。
仔细想想也对,涉及到这种精确的神魂牵引,人声鼎沸之所,肯定是一种莫大的干扰,这种人迹罕至的山林才满足于施术的标准。
如此,也给了闻仲他们下手的机会,岐山之所,西岐根本不可能派遣重兵看守的。
如此行为,反而是摆明车马告诉闻太师他们,我这里有问题,快来查探一番。
这不就是主动暴露了吗,所以那岐山的祭台之所,一定是隐蔽,并且没什么人看守,这样目标才会小,也不会暴露。
闻太师雷厉风行,马上转头就要吩咐布置下人手,安排人去执行。
“诶,闻道兄,不要如此心急。”张天君连忙拉住他,说道。
“张道兄,有何见教?”闻仲问道。
“岐山毕竟是同西岐更近,虽然看守一定不会太过严密,但若是去的人手段差了些,没有马上摆脱,西岐城势必会派人增援。到时候若是没有得手,怕是之后他们就会严加防备,之后我等就再无成功的机会了。”张天君不无担忧地分析道。
他们这边,不论是商朝军队,还是截教,可都承担不起赵公明这个损失的,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闻太师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问道,“那道兄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怎么办?”
“贫道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必须派遣得力之人一击中的,那些凡人将领和兵卒是万万不行的,即使得手,脚程也跑不太快,万一阐教发现了来追,很容易就功败垂成。”
“必须是派遣修道人士才行,如此才有成功机会。”张天君沉吟道。
“只是我和王奕师弟,都得坐镇大阵,防备西岐那边来攻,却是不好轻动。”张天君皱眉说道。
“这好办,赵师叔不是还有两位弟子吗,修为也是不俗,便派他们前去吧。”王天君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