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岑茵身上留下了一串串的水光。
从头到脚,到不可言说,就连写成小说都无法过审的地方。
然后噙着她的味道,手汇入她海藻似的发,轻托她的后脑,把他认为甜到腻人的味道,强行并入她的口中。
岑茵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炙烤。
全身汗湿酥麻到脚趾都蜷了起来。
手指掐进他的肩膀,眼神迷离到涣散。
岑茵照顾了靳驰五天,却没在医院里过过夜。
这是第一次,全身赤裸的蜷缩在他怀里,和他一起挤在一米五的病床上。
靳驰轻拍她的背,一点点的哄着她睡踏实。
岑茵隔天训了靳驰一顿,凶巴巴的。
在靳驰敛眉只是沉默后不训了,噘着嘴陪靳驰吃饭,陪他看纪录片。
蹦蹦跳跳的拎着饭盒回家递给刘妈:“晚上的呢?”
“您现在回来的可真是越来越晚了。”
岑茵第一天守着靳驰的时候,一天没回来。
在靳驰生活能自理,不需要她插手的第二天,到点送饭,待个一小时会回来。
接着留的时间越来越久,昨晚甚至都没回家。
岑茵手指缠绕发,咳了咳:“看纪录片看得入了迷。”
刘妈挑了眉,无声的质疑岑茵撒谎。
洋房那的影像室,靳驰不在的时候,什么类型的片子岑茵都放着看过,唯独靳驰总是看的纪录片,有多远丢多远。
岑茵当没看见,“做好了吗?”
“做好了。”
岑茵接过巨大的保温桶,转身蹦跶着去开车。
看到岑蹇明的车开近后笑容犹在:“哥。”
岑蹇明下车,看了眼她手里的饭盒:“给靳……驰爷送饭?”
“恩。”
岑蹇明笑笑:“他恢复的怎么样了?”
“恩……还行。”
是真的还行。
靳驰的身体因为这次不知名的真菌感染,几乎被掏空了。
可好像是因为身体底子好。
刘妈给做营养餐够强悍。
只是六天,除了瘦了点,看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精神也不错。
岑蹇明点头:“我和你一起去吧。”
岑茵微怔。
岑蹇明俯身和她对视,嘴角噙着温柔的笑:“你是我最重要的妹妹,而他是我的妹夫,出事这么久了,我怎么样都得去看看,不然我怕他会因为我的怠慢,对你生气。”
岑茵下意识想说靳驰不是这样的人,还想说你也不一定能进去。
看岑蹇明温柔却没商量的眼神,没说什么,应下了。
岑茵坐进岑蹇明的车,和他一起去医院。
到门口,岑蹇明停车让岑茵等着,再上来,带了一束花。
放在副驾驶座,一眼看到是百合。
岑茵皱眉,“咱爸以前说,送人不能送白色的花。”
“百合花,百年好合,靳驰会喜欢。”岑蹇明系安全带:“我和你打赌,靳驰不止会喜欢,还会和我说,谢谢哥。”
岑茵想,你连大门都不一定能进去。
结果却进去了。
坐在病床上的靳驰,伸手接过岑蹇明递来的百合,眼神在角落里一朵小小的白色菊花上扫了眼,笑得温柔亲切,“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