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蹇明如果不是无路可走,不会伤害她。
就是因为那句‘无路可走’。
岑茵去了酒店。
她想,如果不顾一切的帮岑蹇明一把。
岑蹇明不会被逼到无路可走。
他是不是就可以变回从前的岑蹇明,变回她从前的哥哥。
人活在这个世上要有牵挂和羁绊,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意义。
岑茵没工作、没兴趣爱好、没像样的朋友,更没有相知相许的爱人。
她想让这个世上还有爱她的亲人存在,也要让这个世上还有爱她的亲人存在,她不想,更不要孤零零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
岑茵敛眉吃饭。
在明茵园里沉默的待了下来。
岑蹇明还住在后面改建的佣人房里,却再没出现在岑茵面前。
但零食、包包、首饰却不停歇的送进主院。
岑茵没吃,没看,也没碰。
让刘妈收到楼上的衣帽间。
在私人医生打来电话说岑蹇明身体情况时,淡淡的,“既然你已经是他的人,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岑茵之所以会去应酬胡总,就是因为私人医生的一个电话。
说岑蹇明身体不舒服。
岑茵不想听见私人医生的声音,只要听见了,就会想起岑蹇明从前说的每句话。
之前感动,现在想想,全是在给她下套,她觉得虚伪和恶心。
私人医生支吾几秒,开口:“岑先生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
岑茵皱眉:“你之前认识他?”
“不认识啊。”
不认识为什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为他说话,而且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就像刘海那个狂热粉,像是被灌了迷魂汤。
岑茵没说,想挂电话时想起件事:“刘海回去上班了吗?”
刘海之前一直跟着岑蹇明,但公司出事后,岑茵就再没见过他。
“没,岑先生上次出院前,好像是家里出事,刘海辞职回老家了。”
岑茵没再说,把电话挂断,在夜里等来了靳驰。
靳驰夜夜都来,和岑茵要孩子。
岑茵配合,却不说话,甚至很多时候都不看他。
靳驰把岑茵偏到一边的脸捏回来,低头轻舐她鼻头的薄汗,“为什么不看我?”
岑茵汗湿的手臂揽着他的脖子往下拉,鼻尖微错,和他接吻。
不过一瞬,主导权落回靳驰手里。
他在岑茵脖颈因为缺氧漫出青筋后,微微松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灰暗没光彩的眸子,抿唇轻声哄,“出去逛逛吗?”
岑茵茫然:“什么?”
“我们去深海吧。”
岑茵脑中一闪而过胡总死不瞑目的眼睛,搂着靳驰脖颈的手臂紧了紧,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靳驰手轻拍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她别怕。
岑茵隔天被靳驰牵着坐飞机去了深海。
岑茵上次来,是和靳驰一起出差。
这次也是一起。
却不是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