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那样靠近他撒撒娇,更不可能。
她没说,问岑蹇明这两天回来了没有。
刘妈说回来了。
岑茵去后面佣人房,没见到岑蹇明,给他打电话:“你怎么不在家啊。”
岑茵这两天被靳驰缠得连碰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靳驰早上一走,她爬起来就打公司的电话。
岑蹇明对赌失败,从总经理位子上卸任,现在已经离开了公司。
岑蹇明说在外面。
岑茵皱眉:“你回家,我们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我手里还有明茵科技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我能再把你送到明茵科技总经理位子上。”
岑蹇明的声音裹挟了重重的风声:“没了。”
岑茵微怔:“什么没了?”
“我之前拿你的股份抵押给银行借出来的贷款,被骗了。”岑蹇明说:“岑茵,明茵科技没了。”
岑茵懵在原地。
岑蹇明说:“对不起。”
话音落地,电话被挂断了。
岑茵回神,再给岑蹇明打出去,但岑蹇明的电话怎么都不接。
岑茵拎起车钥匙,一边朝外面跑,一边给刘海打电话。
刘海的电话关机。
岑茵打给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说岑蹇明今早问她,人如果跳护城河溺亡的话,脸会不会很难看,他妹妹会不会认不出那是他。
岑茵猛踩刹车,五雷轰顶,挂断电话一边报警,一边直奔护城河。
比岑茵到的更快的是警察。
岑茵接到电话后调转车头进警察局。
岑蹇明坐在铁凳子上,眼神虚无,看到岑茵,眼皮轻眨,喃喃:“茵茵。”
岑茵站定在岑蹇明面前,面无表情。
几秒后扬手,重重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巴掌的力道重极了。
岑蹇明偏过脸几秒后,脸颊浮现出通红的巴掌印。
岑茵低头俯视他:“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幅德行了。”
岑蹇明没说话。
岑茵说:“钱财和权势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要排在命的前面!”
岑茵的生活条件排在全球,都是顶尖的。
从生下来到长大,到成年到结婚。
一张床垫高达上百万。
沐浴精油几万块。
床下的一张毯子,手工定制,耗费了工人一个月的时间。
她通体金贵,被养的也身娇体嫩,从小就被人艳羡,却并没有那么爱财。
在她眼里,权势也好,富贵也罢,都赶不上命重要。
人活着,什么都会有。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岑茵眼圈血红的盯着他:“甚至比我还要重要!”
岑蹇明对岑茵很重要。
因为这是她在世上仅存的唯一一个还爱她的亲人。
如果他不在了。
就像是在告诉岑茵。
这世上没人会百分百,毫无保留的爱你了,你在这个世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你自已。
岑茵一字一句的从齿缝中挤出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岑蹇明抬眸,“那你要我怎么办?”
岑蹇明坐着仰头看他,眼底的崩溃,几乎要到岑茵不容忽视的地步:“我活着最大的目标,保你和从前一样,衣食无忧,让你还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让靳驰不敢欺你身后无人!”
岑蹇明的眼泪从大睁的眼眶中滑落:“我所为全部一切都是为了你,可到头来,却连累你负债累累,茵茵,让我看着你因为我受苦,比杀了我,还让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