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茵看着突然陌生的岑蹇明,不自觉的喉咙滚动了下,抿唇:“是吧。”
“哥哥,靳驰是我的先生,是我以后孩子的父亲,我要和他相伴一生,若你想让我生活的好点,就对他尊重点,不要对任何人再说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更不能再有那种想法。”
岑蹇明蓦地打断:“我已经告诉你了,他不爱你,也不会爱上你!”
岑茵被吼的怔了一下,手掌交握一起,沉默几秒后开口:“那又怎么样?”
岑茵比岑蹇明更清楚靳驰不会爱上她。
因为他爱的是陈韶笙。
但那又怎么样呢?
岑茵说:“我们已经结婚了,除非靳驰对我开口说离婚,我绝对不会主动对他开口。”
靳驰本质不是个小气的人。
他若是开口,岑茵现在有的还会是她的。
靳驰可能还会因为亏欠她的青春,再给点补偿,而且事后绝对不会找她的麻烦。
岑茵看着岑蹇明狰狞起来的脸。
心里的不安突兀的一层层的漫了起来。
她站起身,狠拍了下桌子,脸上挂了严厉,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岑蹇明!”
岑蹇明愣住。
岑茵盯着他,一字一句:“不准利用靳驰、算计靳驰、欺靳驰和辱靳驰!”
人从开始记事起,就会被灌输关于法律层面的知识。
例如不能偷东西,那是犯法。
等等等。
人的很多行为,是受约束的,他们对法律有敬畏。
可靳驰……并没有。
这种人像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控的暴徒。
对他心动,被他喜欢危险。
利用算计和欺辱,更危险。
岑蹇明深深的看着她,半响后起身就走。
“哥哥。”岑茵看着岑蹇明的背影,低低的叹了口气,再嘱咐一句:“在外尊称他为驰爷。”
岑蹇明走了。
岑茵莫名感觉自已说的话,岑蹇明好像并没有听进去。
却不知道还能怎么说。
只能寄希望于,他看在靳驰是她丈夫的份上,把对他的那点傲慢和自大,压下去。
隔天岑茵盘腿一边吃零食,一边看新闻。
京市东部的项目举办了剪彩仪式。
靳驰的身份模糊不定,从前还有点见不得光。经常出现在公众号上,却是第一次出现在新闻上。
还是和政府未来发展挂钩的大新闻。
靳驰站在一众老头中间。
西装革履,肩宽个高,嘴角噙着笑,清贵又帅气,很显眼。??|
不。
是非常的显眼。
因为他过分的年轻和帅气。
显眼到采访的女记者声线都带了羞涩。
岑茵歪头看电视上靳驰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换台了。
前一个新闻多辉煌。
后一个财经新闻多惨烈。
京市明茵网络科技,飞速崛起的一家公司,被专家预测,会引领未来十年市场的新星,在今日凌晨,突发工程大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