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蹇明弯腰盯着她,嘴巴蠕动半响:“累吗?”
岑茵摇头:“不累。”
累,并且不喜欢,最重要的是总提心吊胆的,怕哪坏了岑蹇明的事,怕哪点不注意,给靳驰添麻烦。
还有就是觉不够睡,很疲乏,没什么精神。
但今天有精神了,因为靳驰早上那点不管不顾,像是纯泄欲的野蛮,时间不长,直接把岑茵弄晕了。
是晕,可也是结结实实的睡了一觉。
岑茵感觉如果不是腰疼。
今天算得上是这么多天最精神的一次。
岑茵笑的甜滋滋的安抚他,“我可喜欢了呢。”
岑蹇明伸长手。
岑茵把脑袋蹭过去,任由他揉了揉,对岑蹇明摆摆手,开车离开。
路上饿的胃有点疼。
靠边停车打开副驾驶座的储藏板。
看见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零食瞪大眼。
面包、火腿还有牛奶。
岑茵开了个面包吃了,去的路上,再度看了眼副驾驶座的储藏板,摇摇头,把胡思乱想丢到一边。
开车直奔麻将室。
却还是迟到了。
岑茵道歉后坐下,深吸口气开始打麻将,她不怎么会打麻将,加上身边这三位一直在和她聊天,分神下,输的底掉。
岑茵以前听人说。
找人办事,在牌场上大都是往外送钱,没人像现在这样一直赢。
她多看了她们几眼。
没说。
又输了几圈后,咧了下嘴,有点不想玩了,还有……很饿。
但这三位却不愿意放过她。
一直拉着她玩,在她把话题扯到岑蹇明身上后,又扯去了靳驰那。
说听说靳驰昨天去接她了,问是不是真的。
岑茵用靳太太的身份出来晃,打的主意是帮岑蹇明。
和靳驰有关系的,一个字都不敢说,怕给他添麻烦。
大约是岑茵这五天来,见的人很多,却什么礼都不收,也什么事都不帮她们办,而且旁敲侧击的总是提岑蹇明。
不像是来给她们办事,倒像是求她们办事,帮衬她哥哥。
其中一个阴阳怪气了,“假的吧,前段时间我还听说驰爷带着个小情满京市的溜达呢。”
刘太太是蹿局的人,打圆场:“男人在外不就那点事吗?你家男人没养过小三小四啊。”
阴阳怪气的依旧阴阳怪气:“那也得看是什么小三小四,如果是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可就值钱了,比正宫太太值了不知道多少倍。”
岑茵像是有点好欺负模样的……丢牌,喝茶。
她还真想泼她一脸茶水。
但有事求人,岑茵劝慰自已算了。
在两个抽烟的太太中间闻着二手烟,一杯又一杯的往肚子里灌毛峰,来挡饥饿。
到午夜的时候。
岑茵的技术不怎么样,但耐不住手气开始回温。
岑茵的钱被她一点点的赢了回来。
还差一小半的时候,肠胃猛的缩了下。
岑茵眉心猛皱,在手机响起来后接起来,“喂。”
电话对面静了静:“你怎么了?”
岑茵额角往下掉汗:“我有点……难受。”
岑茵握不住手机了。
在一群大呼小叫中疼到在麻将桌上蜷缩成一团。
大汗淋漓的顺着动静看向突然开了的门。
岑茵唇角往下弯了弯,小声嘟囔:“靳驰……哥哥。”
靳驰皱眉走近,手轻触她额头。
岑茵拉住他的衣角:“胃……”
岑茵轻轻的呼吸:“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