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亲了我(2 / 2)

温南枝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裴忱岸看了她一会,忽然低头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只有气息的声音。

温南枝瞪了他一下:“你在笑什么?”

“温南枝。”裴忱岸贴近温南枝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耳朵上:“你在吃醋吗?”

“谁!谁吃醋了!”温南枝一下子睁大眼睛,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猛地想要推开裴忱岸,除了摸到胸口硬邦邦的手感,什么都没有变。

“你走开!”

“叮铃铃叮铃铃!”

温南枝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她就像见到救星,急忙拿出手机,看见电话是欧阳风打来的,马上就要按下接听。

手里一轻,裴忱岸单手撑在旁边,另一只手夺过温南枝手里的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沉了下来,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按下了静音。

“你还我手机!”

“还你手机继续联系欧阳风?”裴忱岸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南枝:“你喜欢他?”

说曹操曹操到,欧阳风的声音从包厢外面响起,他还在打温南枝的手机,没有人接。

隔壁包间就是刚才那些人的包间,温南枝进去前给欧阳风留了包间号,他现在站在隔壁包间门口,问出来开门的男人:“温南枝呢?”

“她刚刚出去了,你没看见?”男人回。

“没有啊,奇怪了,难道走了?”

他们离温南枝所在的包间很近,声音很清晰地传到温南枝耳里,她挣扎了一下,刚想喊“我在这里”,嘴又被堵住了。

裴忱岸吻了下去,不是刚才嘴巴碰嘴巴的亲,而是真正的吻。

温南枝“呜呜”推了他一下,紧紧闭着嘴唇,手上没有力气,裴忱岸试图撬开她的嘴唇,最后抬手,扶住温南枝的下巴,微微用力,温南枝的嘴巴便打开了一点,然后一个湿软温热的东西滑了进去。

温南枝马上没了意识,这种感觉简直比喝醉酒还要晕,她推裴忱岸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衣服被抓得很皱,温南枝整个人散发着热气。

她简直要熟了。

昏暗的包间,只有两颗心脏沉重地跳着。

欧阳风站在走廊上,与温南枝他们仅隔了一扇门,他还在打电话,摸不着头脑:“奇怪,说好吃饭的,跑哪去了?”

……

温南枝从未恋爱,当然也不可能知道要怎么亲嘴,裴忱岸不一样,他结过婚,还有个儿子。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有怎么样的反应,只是僵硬地躺着,甚至不知道换气,憋得脸通红。

裴忱岸还抓着她的下巴,沙哑地说了声:“呼吸。”

温南枝吸了一口气,差点被呛到,还没咳一声,又被堵住了嘴,黑暗的包间,口水交融的声音格外明显。

温南枝被亲得缺氧,裴忱岸离开时,她还喘着粗气,眼底都是生理泪水,嘴角还挂了点水渍。

裴忱岸隐忍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抬手,横在温南枝面前。

温南枝呆呆地抓着裴忱岸的衣袖,在眼睛下面胡乱的擦了一把,把泪水擦掉。

等意识渐渐回归,温南枝才反应过来他们刚才做了什么。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温南枝用力一推,裴忱岸便被推开了。

看裴忱岸坐在沙发上的模样,大概是他顺着她的力气自己坐起来的。

裴忱岸从未有过如此温柔的一面,他指尖碰了一下温南枝撑在沙发上的手,轻声问道:“傻了?”

温南枝反应慢半拍,明显就是傻了的模样:“才没有。”

“生气了?”

“没有!”

他继续碰温南枝的手背:“别生气。”

温南枝反手抓住裴忱岸的手指,微微用力,有要活活把他手指掰断的架势:“你还好意思说!”

她看向裴忱岸,愣住了,裴忱岸在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微眯,嘴角还有刚才被自己咬伤的红渍,任由自己抓着他的手指。

温南枝莫名其妙感觉自己被调戏了,甩开他的手指。

刚甩开裴忱岸的手指,手又被反抓住,温南枝简直都要有PTSD,脸一红,马上就要甩开裴忱岸的手。

裴忱岸死皮赖脸,无论温南枝怎么甩都不松手。

裴忱岸探过去,手撑在两人之间,亲上瘾了似的,又啄了温南枝一口。

……

欧阳风还在外面闲逛,温南枝没有车,她自己没办法回去,而自己的车还好好地停在停车场,说明她还在沿海公馆内。

想着她是不是迷路了,欧阳风刚抓着一个男骑:“和我一起来的女士去哪了?”

男骑回想了一下:“我带那位女士去了包间,12号包间。”

欧阳风挠着下巴,又往12号包间去,包间里空空如也,灯还开着,说明的确这里曾有过人。

那还能去哪?

他慢悠悠的转身,低头继续给温南枝打电话,余光瞥见包间门口有人经过,他没有在意,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正好看见一个身影略过,然后后面紧接着是一个矮一些的身影。

温南枝路过包间门口,欧阳风一喜,想要出去喊她。

走出包间,脑袋刚探出包间,看向离开的人的方向,看清走在温南枝前面的是裴忱岸,他一下子愣住了。

然后他的视线微微下移,看见两人牵着的手。

“……?”

欧阳风这辈子没这么震惊过,眼睁睁看见温南枝被裴忱岸拉着走,然后消失在走廊。

昏暗的地下车库,那辆黑色的,和周围融为一体的阿斯顿马丁车内,有两个身影若隐若现。

温南枝靠在真皮的车门上,裴忱岸的双手撑在两边,两人唇齿交融,都忘了他们今晚到底为何出现在这里。

温南枝依旧不会亲嘴,僵硬的回应,下巴一扬一扬的,时不时还要被裴忱岸捏着下巴让她呼吸,可每次都是急促的呼吸一下,又被堵住。

他们没有喝酒,但都醉了,醉在这个隐秘的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