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清辉的月光,她一个人沉浸在过往的岁月里。
翩然地跳着舞,发泄着心中的凄苦。
顾修泽坐在车上,静静地看着苏溪跳舞。
隔着老远,他能看见苏溪的落寞。
这支熟悉的舞蹈,让他明白,苏溪应该是在怀念过去了。
呵,难道是在怀念他吗?
他的嘴角挂起了一丝讥笑。
是因为最近没有顺利把他拿下,所以才这么伤感吗?
顾修泽点燃了手中的香烟,泛着桃花的眸子朝着远方睨了一下,吐了一个烟圈。
也许是男人的劣根性。
此时,他看着神情落寞的苏溪,竟然开始享受苏溪求他的感觉了。
难道,这就是报复的快感吗?
苏溪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她在尽情地沉湎过去。
她告诫自己,无论顾修泽提出多么苛刻的条件,她都要坚持着让顾修泽来给她母亲做手术!
第二天,苏溪下了班,直接去了医院。
今天,她穿得很招摇。
是当初顾修泽最喜欢的红裙子绿腰带。
顾修泽曾经说过,别人穿红配绿是俗气的,可唯有她,能够把这套衣服穿得亭亭玉立,一点也不落了俗气。
苏溪的红裙很快就成为了顾修泽所在科室的讨论目标。
她太过于妖娆,又大摇大摆地走进顾修泽的科室去找他。
引起了很多人的无端猜想。
苏溪对于这些毫不在意,只是歪着头,看着顾修泽,眼睛里流露出媚态。
“顾医生,我想走流程在你这里排队做手术,请问一下,大概需要多久?”
顾修泽看着身穿红配绿的苏溪,也知道她的目的。
他低下头,继续写写画画,“手术排到明年六月份,恐怕伯母的身体等不及。”
苏溪扬了扬眉毛,上前走了一步,吐气如兰。
“顾医生,要怎样你才能开后门,让我插个队呢?”
顾修泽心头颤了颤,喉咙发紧,“苏溪,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手术的事,我爱莫能助。”
他的脸上满是矜贵,眉宇间满是深深的拒绝。
看着顾修泽不近人情的样子,苏溪哽咽了。
但她还是忍住了在顾修泽面前掉眼泪的冲动。
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名片放在了顾修泽的桌子上,双眸含情地看着顾修泽。
“修泽哥,当初分手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也有苦衷,当年,我曾经受人胁迫……如果你还愿意听的话,这个周末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吃饭,解释一下……”
顾修泽听到“胁迫”两个字,有些微微的愣怔。
苏溪继续小心翼翼,“修泽哥,我听说,八达岭长城上的日出很美,如果你周末不忙的话,能陪我去看看吗?毕竟,我只在长城上看过夕阳……”
顾修泽听见“长城”、“夕阳”几个字,嘴角无意识地笑了笑。
过往的回忆呼啸着,像山风一样自由地在他脑海里吹过。
红裙子、绿腰带在他的眼前晃动着。
无边的悸动在顾修泽的心里流淌。
他的耳边回想起好友曾经说过的话:既然如此,何不办了她,了却多年的心愿?
顾修泽心思微动,如果,当年的事,苏溪真的受人胁迫,那他们之间是不是还有可能?
他瞟了一眼苏溪。
生意盎然的绿腰带裹着杨柳一般柔软的细腰。
让人忍不住想要折断的冲动。
因为羞赫,她整张脸都是红的,风情又娇憨。
顾修泽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名片放回了抽屉。
苏溪松了一口气。
娇嫩的身子在呼吸间起伏。
“修泽哥,周六晚上8点,我在八达岭长城等你……”
顾修泽低声嗯了一下,声音低不可闻。
苏溪一脸欣喜,转身出门,去看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