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接。”

韩堇不舍地瞧了瞧，最后还是主动起身去把陶壶拿了过来，替她一边挤着一边接奶。

秦兰馨看着出奶的地，被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挤着，无数次的揉捏让它更加殷红。

她看着韩堇接了满满一壶，然后打开门叫了一个婢女上前：“去，把这壶奶送到乳娘那去。”

“是，大人。”

他转过身来，朝她走了过来。

“如今乳娘不会过来了，馨儿，我们……”

秦兰馨不禁鼓起的那处瞧，心微微一颤，叶苞欲张欲合。

她喉咙动了动：“韩郎，你……不可。”

“……”

韩堇僵在了原地，她趁着空隙穿上鞋，去拿帕子挡在了自己的胸前擦掉还在往外溢的奶汁。

他也没动了，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

随即问她：“我方才，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秦兰馨瞧着他，狂跳的心稍稍平了一些：“什么？”

韩堇拍平了自己衣裳上的皱痕：“你更喜欢林钰，还是我？”

这个问题，秦兰馨猛然一惊，一瞬间没有理清，韩堇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毕竟林钰和韩堇都是同一个人，她都没有过问韩堇为何要扮作林钰的样子，如今反倒是他反过来询问自己。

韩堇见秦兰馨犹豫了如此之久，眼中挑逗的意味更深：“馨儿，我是说，你是更喜欢林钰那般对待你，还是我方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