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严重的强迫症,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逐渐发展成了不触碰。
好在,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关泉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最近,他感觉到没有以前那样的排斥了,上次抓着蒋墨的胳膊也是下意识的行为,事后回想了一下,好像……没有很反感。
今天也是如此。
回房间后,关泉就发信息给医生约好了时间去检查看看。
……
几天后,蒋墨收到了厉姗姗墓园的定位,在永州的南郊有一处最早的墓园,厉姗姗就葬在那里。
带着陆语柠出发前往地方。
路上,陆语柠吃着零食一边问他:“姗姗妈妈去世的时候,不是蒋妈妈在身边吗?怎么又跑到了汪家人那边?”
“说起来有点复杂了。”蒋墨看了眼导航,已经知道路怎么走了,顺手关了,“那年刚好汪磊的妹妹突发疾病去世,也是在那个医院里,阴差阳错的就搞混了。”
“啊?”陆语柠皱眉,“这还能搞混啊?”
“谁知道呢,三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们都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想要查证也不知道找谁,只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
“说的也是,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也是在十几年前的时候,汪家才知道他们领错了人。
于是才发生了后面的那些事情。
幸好,现在都知道了。
抵达墓园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南郊的墓园看着像是荒废了许久一样,入口处的铁门都已经生锈,也没有人值班。
他们直接进去,找到了厉姗姗的墓地。
墓碑上的字迹都已经模糊不清,隐约的能看见几个字,写的并不是厉姗姗的名字。
蒋墨的电话也响了,叫来的墓地迁移的人员已经在入口处。
告知了详细位置后,蒋墨看着那个墓碑,轻声说:“妈,我们带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