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心里也十分的难过和诸多不舍,眼前的人毕竟是她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
也是在她成长的过程中给予了很多父爱的人。
终究还是做不到彻底的狠下心来,点了点头同意,“好,十分钟吧。”
等陆高明买好了药之后,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坐下。
两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陆高明静静地看着她,感觉很长时间没见到陆语柠,感觉不太一样了。
她的容貌没有改变,还是过去的模样,是给人的感觉不同了。
陆语柠不敢和他对视,只是盯着面前的咖啡,小声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语柠,这么不愿意的叫我一声爸吗?”
陆语柠抬头看他,微微皱眉摇了摇头,“不是不愿意,是我……我……”
她不知道怎么叫出口了。
眼前的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和她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却是养她二十多年的父亲。
从前她可以肆意的叫着爸爸,如今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陆语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那个字眼好像被卡在了嗓子眼里出不来。
她只是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陆高明苦涩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你过不去这个坎没关系,不想回家也没事,你只要记住不管怎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家始终都是你的家,我也始终都是你的父亲。”
说完这句话,陆高明起身离开了。
陆语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睛逐渐变得模糊,直到那个身影逐渐的消失在视线中看不见。
“语柠。”唐漪来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抓住她的肩膀发现她在颤抖。
“我没事。”她努力的克制着情绪。
他们都是无辜的。
也是罪恶的。
陆语柠不是圣人,做不到一切当做没有发生一样的继续平静生活。
所有的轨迹都已经改变,她也会变,从今往后那个地方再也不是过去的家。
而她,也不是过去的陆语柠。
从医院回到苍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碰巧撞见了回来的关芷卉,神色匆匆的像是有什么要紧事。
陆语柠忍不住询问:“关阿姨,是出什么事了吗?”
“是的。”关芷卉没有隐瞒,“蒋墨那边出了点状况,他可能要接受被拘留,具体的细节我正在找人解决沟通。”
“什么?拘留?”
陆语柠惊呆了,他这是做了什么事?
“大概要多久?”
关芷卉摇头,“按理说只要十几天,但是他的情况比较严重,不确定。”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别担心,他人没事就是要接受调查花费一些时间而已,不要多想,回去后好好地休息。”
陆语柠僵硬的点点头,又问她:“可以探望吗?”
关芷卉摇摇头,“恐怕不行,我现在也没见到他的人,只能给他找个律师通过律师去交接。”
看到她手里拿着许多的资料,陆语柠感觉到事情很复杂。
试探的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的吗?”
“等他回来就是帮忙了。”
说着,她的电话就来了,关芷卉看了眼来电显示,和陆语柠打了个手势急匆匆的钻进车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