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要知道那几个人的名字。”

“你知道这些干什么？”常岚惊恐的瞪大眼睛，连连摇头，“不行，你不用知道！”

“为什么不用？”陆语柠不理解，“他们做错了事情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你还要替他们隐瞒吗？”

常岚解释：“我不是要隐瞒，而是不想牵扯其中，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当年的事情，那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可……”

“你不要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看她这样的抗拒，陆语柠也不好强行追问。

毕竟常岚是亲生经历过那种痛苦事情的人，说出那些话只会让她再次回忆痛苦。

“那好，第二个问题。”陆语柠深呼吸一口气，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她也害怕听见那个答案，但不得不问。

“我是在你和我爸结婚后多久才有的？”陆语柠问出这句话，还觉得不妥，“准确的说，是你和他发生关系之后有我的，还是那些人？”

从常岚对待她们姐妹俩不同的态度来判断，很有可能她并不是陆高明的女儿。

所以，现在需要常岚的一个回答。

“你……”常岚一时间错愕，不知该怎么回答。

“您就实话告诉我，我爸是不是陆高明？”陆语柠问出这句话时都止不住的心慌。

常岚红着双眼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真相终究要瞒不住了。

沉默了很长时间，常岚终于还是点点头承认了。

陆语柠只觉得心咯噔一声，浑身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若不是坐在椅子上，恐怕她早已经跌倒。

陆高明不是她的父亲，那么谁才是？

“你，确定吗？”陆语柠还抱着一丝的希望问。

常岚点头，“当然，时间是对得上的，而且你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谁的？”

陆语柠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怪，她总是疑惑常岚对她和陆之宛不同。

也难怪，她们姐妹两不是很相像。

一开始只以为，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现在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陆语柠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是那种肮脏事的产物，心里竟然莫名的对自己有了厌恶。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陆语柠低声笑了笑，带着些苦涩，“你既然那么厌恶，又不愿提起那些，为什么还要生下我？”

“我……我是想到你也是一个生命啊！怎么忍心……”

“呵。”

陆语柠嘲讽似的笑了。

一个生命，的确，她是一个生命，可是她要是知道是那样的产物。

还要被常岚管束着二十多年，陆语柠真的宁愿从来都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她的人生里没有遇到蒋墨，没有这些事情。

或者说，她没有想过要改变现状，是不是这些秘密将永远的埋藏下去？

而陆语柠，也一直被别人掌控着人生？

常岚看到她的表情，伸手想要去抓着她的，“语柠，你是在怪我吗？”

“你觉得我不应该怪你吗？”陆语柠反问，“以后我要怎么面对生活，面对你，面对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