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斌是在现场的人。
秦相佐是第一个把人送来医院的,恐怕只有他们最清楚状况。
瞧着手术中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
陆语柠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秦相佐和侯斌对视一眼,只得把情况和她说了。
秦相佐说:“这个事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了,蒋墨有个高中同学叫董文耀,两人一直都不怎么对付……”
董文耀家里是开赌场的,做的风生水起。
一个多月前邀请蒋墨去玩,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在打牌。
这也是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到他的原因之一。
“我觉得吧。”秦相佐偷瞄着陆语柠的反应,见她还算淡定,才继续说下去,“董文耀那小子是故意让蒋墨去的,就是想搞他!”
“为什么?”
“据说是蒋墨当年勾搭了董文耀的女朋友,事儿闹得还不小,结了恩怨吧。”
秦相佐认真的想了想,“已经好多年了,按理说这种事情也不至于记仇这么久啊,谁知道董文耀那小子心里想什么。”
关于两人之间的具体情况,旁观者秦相佐知道的也是大概。
陆语柠的重点并不在这里,她问:“今天摩托车出事又是怎么回事?”
秦相佐的车行里有不少摩托车,几乎是无偿提供给蒋墨开的。
他连连摇头,“今天这事儿跟我真没关系,我很久没有提供车给他了。”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侯斌紧跟着说,“我在现场看过,车的标志不是老秦车行的,应该是董文耀提供给他的。”
这样一说,好像逐渐的清晰了。
董文耀还记恨着当年的仇恨,所以,这次邀请蒋墨去玩是一个幌子。
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搞死蒋墨?
陆语柠能想到这点,秦相佐和侯斌一定能想到。
至于蒋墨,他也不傻肯定能知道董文耀没安好心,为什么还要接受呢?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手术室看去。
恐怕也要等到蒋墨出来后问问当事人才知道了。
关于董文耀这个人,秦相佐也不是很清楚,陆语柠更不知道了。
她对于蒋墨的一切都是在慢慢摸索和了解的过程,像一个迷一样,一点点的揭开。
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
一名小护士急匆匆的出来。
见状,几人赶紧上前询问:“护士,请问病人怎么样了?”
“失血太多,现在需要打电话调血。”护士说完就走了。
陆语柠的心一抖,有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里面又出来一个人,手里多了一个文件夹直奔着陆语柠过去。
“关医生交代,这个让陆语柠女士签字。”
“我?”陆语柠看着面前的文件,是一份通知书。
护士递过笔,她却迟迟不敢接着。
陆语柠不是害怕担责任,她怕的是签了字之后,真的会有什么状况发生。
犹豫着,刚才去打电话调血的护士折返回来,焦急的问:“你们谁是AB型血?”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纷纷摇头。
林以默伸出胳膊:“我是O型血,可以吗?”
“病人的情况恐怕没有时间适应。”
陆语柠忽地攥紧了手,慌张的问:“他很不好吗?”
护士正要回答,听见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许世嘉从里面走出来,先是看了眼陆语柠,站在了护士面前说:“我是AB型血,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