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她喝醉的样子还记忆犹新,秦相佐也算是领略到了。
倒也不是怕她喝多发酒疯闹事,而是对身体不好,又不是什么必须要喝的局,适当就行。
陆语柠笑了一声,“老秦,你有烟吗?”
“啊?”
秦相佐愣了一下,看到她渴望的眼神,仿佛明白了什么,从口袋拿出一包女士香烟递给她一根。
陆语柠接过来,熟练的放在唇边。
同时秦相佐已经点燃打火机凑了过来,烟点燃,陆语柠轻轻吸了一口。
“什么时候学会的?”他问。
“前不久吧。”
陆语柠站在饭店门口右边的角落里,指间夹着烟,鼻息之间飘着淡淡的烟雾。
整个人笼罩在阴郁中,明白人一眼就看出来有心事。
秦相佐知道她是因为什么。
朝着饭店里面瞅了一眼,唐漪和林以默正在说话,慢悠悠的晃着。
两人牵着手,唐漪的身体几乎是靠在林以默的身上。
看到他们这样亲密,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却也不能做什么。
此时,只有秦相佐能理解陆语柠的忧郁。
“语柠,你说我当时再勇敢一点,没有那么多的顾及,会不会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透过烟雾,陆语柠苦涩的笑了一声,很笃定的回答:“不会。”
“为什么?”
“感情是要两情相悦的,只有一方有爱没有用。”
这番话,像是在说她自己。
秦相佐也跟着笑了一声,“你说的没错,也幸好我没有戳破,不然现在连朋友都不是了。”
陆语柠没有答话,思绪飘远。
他们至少还是朋友的身份,那么她和蒋墨呢?算是朋友吗?
正想着,前面的不远处缓缓驶过来一辆黑色轿车。
看到车牌号,陆语柠慌张的丢了烟头。
车停在了她面前,驾驶座里徐秘书出来打开车门。
“太太,老板让我来接你回家。”徐秘书面无表情。
唐漪和林以默也过来了。
看到这情形,先是看向陆语柠。
她并没有告知汪司晨今晚吃饭的地点,现在却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她。
似乎是摆脱不了。
轻叹一口气,看着他们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咱们改天再约吧。”
“也好,你今晚喝了不少,早点回去休息。”唐漪和她抱了抱。
……
原先定好的周四晚上两家人再次见面,却在下午突然接到医院电话。
汪司晨的奶奶去世了。
正如关泉所说的那样,汪家要办葬礼,其余事情只能暂且搁置。
作为汪司晨未婚妻的陆语柠,避免不了要去葬礼现场。
而葬礼时间,也和关泉所料的一样,在周六。
前往汪家的路上陆语柠还在想,关泉怎么算的这样清楚,好像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跟着管家穿过庭院前往灵堂。
从廊檐到里面站着许多人,都是来吊唁的。
陆语柠看着那些人,目光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他一袭黑衣站在人群中,并没有很显眼,但陆语柠却一眼就认出他,许久不见的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