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无疾而终。

陆语柠不知道该说什么，愣在那不得动弹。

那么她呢？

陆语柠想到了她自己，又是什么？

季柔眨了眨眼转移视线，掩饰着她的难过。

声音也有些哽咽，“蒋墨这个人，一般人真是驯服不了，别指望他真的动感情。”

说着，又看了陆语柠一眼。

“劝你一句，别在他身上浪费心思，玩玩就好了。”

说完，托着行李箱离去。

硕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陆语柠一个人。

呆愣的站在那很长时间。

她想着季柔的那些话，反复的在脑海中盘旋，还有蒋墨的那个录音。

那句‘算什么东西’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彼时，也想起很久之前，蒋墨对她说过的狠话。

忽地，脸上露出一丝的苦笑。

正巧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隔了好几个小时，蒋墨回复了消息：【没看时间】。

是她上午询问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回答。

当即就拨通了蒋墨的电话。

开口第一句便问：“你在哪，我要见你。”

“在家。”

半小时后，陆语柠抵达蒋墨的家门口。

从口袋拿出钥匙，咔嚓一声开了门。

这是她从这儿离开后，第一次用钥匙打开这扇门。

蒋墨正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见门响只是瞄了眼并未起身，玩笑道：“昨晚才让你爽了，今天又来？”

无视他的玩笑。

陆语柠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脸认真问：“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什么？”蒋墨还是那副随意的样子，漫不经心。

“回答我的问题！”陆语柠的声音抬高了一些。

蒋墨也感受到她身上的怒气。

坐起身靠着沙发椅背仰头看她，一字一句的说：“我睡过的女人，这个回答满意吗？”

他倒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呵。”陆语柠笑了一声。

她觉得自己非常的可笑。

明明之前已经说过那么多次，也听到了那段录音。

却还要来亲自找他，亲口听他说出来。

陆语柠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觉得眼眶逐渐发热。

眼睛里要涌出一股热流。

咬着嘴唇，强忍着流泪的冲动，直勾勾的盯着他。

她以为，随着时间过去，蒋墨的心总会有所松动。

至少对她是不同的，是例外的。

哪怕只有一丝丝也好啊。

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

“我问你，之前你送我粉色头盔又算什么？”她的声音哽咽，等待一个想要的回答。

“没别的意思。”蒋墨耸肩，“我又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东西，能送给你也能送别人，你以为什么呢？”

陆语柠感觉到她的心逐渐的泛起凉意。

“在你心里，我和别的女人都一样是吧。”

“不一样。”

陆语柠忽然燃起一丝希望。

蒋墨的唇角勾起，说出了另陆语柠绝望的话：“你比她们要单纯，更好骗，仅此而已。”

那颗名为希望的种子，刚开始萌芽就已经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