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紧闭的房门,陆语柠还是没有去打扰。
回房间洗漱,想着晚上汪司晨说的那番话,她能想到的只有两个人,季砚南和季柔。
但是季砚南自己都自身难保还需要那个区长叔叔帮忙,应该不会怎样,倒是季柔……
陆语柠还偏就不相信了,季柔再厉害,还能真的让整个永州的公司都不录用她吗?季区长的本事真就那么厉害?
然而,还真不是她低估了汪司晨说的话。
连着几天,陆语柠不管是亲自上门找工作还是电话咨询,那些人只要一听见她的名字就立刻推脱了。
就好像她是什么瘟疫似的,躲的远远地。
网上的简历没有浏览的痕迹。
无论给什么样的公司投递也是石沉大海。
而那天晚上之后,常岚对她的盘问也越来越严厉,细枝末节的小事都不放过。
家里的氛围变得压抑而窒息,让陆语柠越来越喘不过气来。
还好,能让她得以缓解压抑情绪的只有在每晚家人睡去之后翻窗出去的放松消遣。
那是她唯一的慰藉,也是给她压抑生活中添了一些刺激感。
上午。
陆语柠盯着通讯录里汪司晨的电话纠结着要不要打电话过去接受他的交易。
可是她很不想顶着‘未婚妻’的身份,每一次和汪司晨接触总是神经绷紧浑身不自在。
屏幕暗了下去,又触碰一下。
正当她要准备拨打电话时,秦相佐的电话来了。
“语柠,今天阿墨去医院拆石膏来不来啊?”
“啊?今天就拆了?”
算了下时间,还有几天才到一个月呢。
“这小子恢复的好啊,来的话我就顺路去接你了。”
陆语柠看了眼唐漪。
她低头盯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玩什么笑眯眯的。
“唐唐……”她叫了一声。
她头也没抬的说:“你想去就去呗,不用询问我的意见。”
陆语柠嘿嘿笑着换下身上的工作服,“那我一会儿回来啊。”
“不回来都行。”
“哼。”陆语柠不自觉的红了脸。
片刻,秦相佐开车到了门口接上陆语柠前往医院。
办公室里。
关泉亲自动手帮蒋墨的石膏给拆下来。
胳膊上没有了阻碍顿时觉得舒坦极了,抬起胳膊活动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
关泉还不忘叮嘱:“虽然拆除了石膏,但还是要多注意……”
“啰嗦。”蒋墨压根没听进去,站起身就要走。
关泉叫住他,“最起码三个月内不能碰摩托车。”
“你说不能就不能啊?”蒋墨回头看他一眼带着不屑,“手脚在我身上,你管得着?”
关泉懒得和他争辩,继续忙着工作。
人还没走出医院的大门口,香烟已经含在唇边叼起来了,在看到门口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嘴角逐渐的噙着坏笑。
走近后,陆语柠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揪着衣领子朝着后座丢过去。
“陆语柠,你还敢过来!”
蒋墨气势汹汹的样子把她吓坏了,“你,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蒋墨点了烟,将她朝里面推了一些在旁边坐下勾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