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戒了就不要再抽了，装什么？”

“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之后，汪司晨再次笑出声来。

“她怎么就是你的女人了？”歪着头看他。

蒋墨拿过桌上的打火机点上了烟。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们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吗？”汪司晨又问。

蒋墨轻笑一声，拿点嘴边的烟吹了一口气。

眼前的烟雾散去，更清晰的看着汪司晨。

“就像你说的，不重要。”

“蒋墨。”汪司晨喝了口水，靠在椅背上迎上他的目光，“我要提醒你，她先是我的未婚妻，是我先入为主。”

蒋墨微微挑起一边的眉，“一定要抢我的？”

汪司晨没回答，依旧翘着腿，双手扣紧放在膝盖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坐着，蒋墨站着。

两人双目对视，谁也不让谁，竟也是势均力敌。

时间仿佛静止，又似乎流动的很快。

走廊上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徐秘书走到了门口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

“老板？”他唤了一声。

“嗯？”汪司晨最先动了，朝着门口看，“有什么事？”

“季区长找您有点事。”

汪司晨嗯了一声，又看着蒋墨说：“在我印象中，好像是第二次见到你这样。”

蒋墨双手插兜朝着门口走。

汪司晨还在说着：“第一次……好像是好几年前吧是不是……”

“闭嘴！”

蒋墨一个回头，凌厉的眼神瞪了过去。

他知道汪司晨要说什么事情，并不想回忆。

他还是那般温和的笑着，动也没动一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这样介意啊。”

蒋墨愤怒的朝着他走近几步，举起拳头警告：“再不闭嘴，信不信我揍你？”

“好啦，不说了。”

汪司晨拿过椅子上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封红色的信封递给他。

“喏，长辈给的过年红包我给你留着了。”

“多少？”

“自己看看就知道咯。”

蒋墨拿了过来，拉开一丝缝隙看着还真不少，也没客气的揣进口袋转身就走。

在门口，听见了汪司晨说：“新的一年了，正经一点吧。”

“呵，正经有什么好？像你似的满心算计？”

汪司晨说：“你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能带给别人什么还需要我直说？”

蒋墨的脚步顿住。

回头，斜眼看他，“那你呢？”

“一切。”

蒋墨不以为然，留下一句：“她要的你还真给不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陆语柠。

从房间出来直奔着电梯过去，按了下楼。

烟头丢进了垃圾桶里。

电梯一直停在三楼迟迟不上来，蒋墨心烦意乱的踢了一脚垃圾桶。

“阿墨……”

回头，是季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