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那种话我对你们也说不出来啊。”

看陆语柠的样子，秦相佐想了想说：“你就喊：去你妈的！”

“对，去你妈的生活，去你妈的工作！”唐漪也跟着附和。

陆语柠又傻笑了两声。

忽然凑到车窗上扯开嗓门大喊：“去你妈的工作！”

还好，他们上了高架桥，路上没有车辆。

不然，真以为他们是神经病。

不过这一喊，的确爽了不少。

就这样，陆语柠趴在那喊了好多遍，直到声音沙哑了才停止。

也幸好唐漪一直在后面抓着她，保证她的安全。

她先是大笑着，又突然哭了。

这是她25年里第一次喝多，也只这一次。

被唐漪拉回座位后，迷迷糊糊的说：“唐唐，我要失业了，我的人生好失败啊。”

“不会的，我们的人生刚开始呢。”唐漪安慰着她。

陆语柠嘴角下撇，泪眼汪汪的看着唐漪问：“唐唐，如果有一天我不是现在这样了。”

声音哽咽了一下，“除了容貌其他的都变了，变成另外一个人，咱们还是好朋友吗？”

“我的傻瓜语柠。”

唐漪轻轻地捧着她的脸，用纸巾温柔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双目对视，很认真的回答：“我们永远都是最好最好的姐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的。”

“呜呜……”她又一次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唐漪把她搂紧怀中，抚摸她的后背。

在她的安抚下，陆语柠的情绪逐渐缓和了下来。

等到家楼下，陆语柠的眼角还挂着泪就睡着了。

秦相佐先行一步下车，蹲下身，“我背着她上去，你拿东西。”

“辛苦你了老秦。”

“客气什么。”

把陆语柠放在床上，唐漪贴心的给她擦了脸，又拿了盆放在旁边防止她会吐。

让她侧着身睡舒服一些。

从房间出来，秦相佐还没离开。

打开冰箱发现只有冰啤酒，问：“没饮料，还能喝吗？”

“你不倒，我不倒。”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拿着一听啤酒去了阳台。

秦相佐掏出烟点了一根。

“给我也来一根。”

他很诧异，“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唐漪笑了笑，熟练的点燃吸了一口，“一直都会，只不过没有瘾，偶尔喝多了来一根就很通畅。”

“所以，现在是多了？”

“哪能啊，我是担心语柠。”

两人同时回头朝着房间看去。

秦相佐幽幽的说：“她今天是彻底的发泄了。”

“是啊，你是不知道语柠的生活有多压抑。”唐漪感慨，“换做是我，别说25年，就是十天甚至一天都无法忍受。”

秦相佐来了兴趣，“说说看。”

唐漪把她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面前的啤酒也已经喝完，秦相佐的目光锁定着她的脸庞。

又顺着往下落在搭在栏杆的手上。

唐漪做了红色美甲，愈发衬得她手指的白皙修长，指尖夹着烟竟有种别样的美。

唐漪忽然转头，和他的眼神对视。

“我脸上有东西吗？”

秦相佐摇了摇头掩饰了情绪，“把手伸过来。”

“干什么？”

“叫你伸你就伸，又不会少块肉。”

唐漪把烟换到右手，伸出左手给他。

还没看清楚，只觉得手腕上一凉，一串闪闪发光镶着碎钻的手链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