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墨抽着烟，默默地听着。

除了中途有一会儿的皱眉之外，没有其他表情。

这幅样子，颇有一种被老师检查作业的既视感。

到后面顺带提了一句季砚南，陆语柠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的骄傲。

蒋墨感觉出来了，轻声笑了一下。

陆语柠的目光盯着他手中的香烟，已经快要结束了。

“就这么多？”蒋墨问。

“嗯。”

抽完最后一口，蒋墨在同一个地方把烟掐了。

歪着头看她：“之前我是不是提醒过你，怎么还听他的话？”

“哼。”她轻哼了一声，“你说他不是好人，你就是了？”

对陆语柠而言，蒋墨和汪司晨没什么区别。

一个是明着坏，另一个则是暗地里，彼此彼此。

“你拿我和他相比？”

听着语气不对劲，她连忙后退一步。

蒋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带着轻蔑和不屑，“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无法相提并论。”

“什么意思？”

蒋墨没有解释，将卫衣帽子重新戴在头上。

朝着外面看了眼说：“我准备走了。”

“啊？你……你要从窗户这里下去吗？”

蒋墨望着她笑，“不然你以为我是飞上来的？”

“可是……”

陆语柠的家在三楼，说不高吧，也是有点高度的。

难以想象他是怎么从下面爬上来。

蒋墨已经站在窗沿上，回头问：“要不要来看看？”

好奇心的驱使下。

陆语柠没忍住爬上了书桌，凑到窗边看着外面。

她才发现，二楼的住户在外面设计了一个挡雨棚，刚巧成为了落脚点。

右边还有一节管道，挺利于攀爬的。

“你该不会就是从这儿上来的吧？”

“是啊。”

“那个……”陆语柠欲言又止。

她担心蒋墨能这样上来，万一他说的那些跟踪的人也效仿，那她岂不是没安全了？

猜到了她的心思，蒋墨抬手在她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你打我干什么？”陆语柠吃痛的捂着额头。

“以后记得锁窗户！”

陆语柠反驳：“还用你说！”

防着那些人之外，更要防着蒋墨。

“走了。”

丢下这句话，蒋墨扒着窗沿轻巧的跳了出去。

‘咚’的一声，落在了那个防雨棚上。

陆语柠探出脑袋看。

一袭黑影融入了夜色中，从三楼下去对他而言好像轻而易举。

从上面看，一楼到平地的高度也不小。

但是蒋墨很灵活的就跳了下去，好像没事人一样的站起身。

背对着窗户这边挥了挥手。

陆语柠知道，是在和她说再见。

莫名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觉，抿嘴一笑关上了窗户。

从桌上下来，抽了纸巾擦掉桌上的脚印。

结果纸巾上竟然是红的，好像是血。

陆语柠感到奇怪，伤口不是已经包扎好了，难道是又扯开了？

转念一想，那个伤口就算是扯开也不会有这么多血，能是什么情况？

蒋墨从小区出来。

右手捂着腰间，低着头把脸遮掩的严严实实。

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他，才拨通了电话，“老秦，过来接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