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的感觉到汪司晨胸膛的热度贴着她的后背。
陆语柠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不用这么警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有个小忙需要你。”
他的声音不大,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她的手调整姿势和方向。
侧过头去看前面球洞,陆语柠稍微抬头,也看到了他的侧脸。
“我还能帮你什么?”
“十一点左右,我有几个朋友过来,还像那晚酒会,你只要坐在我身边。”
汪司晨晃动着球杆,已经瞄准了球洞。
连带着陆语柠的胳膊一起。
“汪总的公司没有女员工吗?”她忍不住问。
话音落下,陆语柠还没看清。
汪司晨已经带动着她的手臂轻轻一挥,球杆推着球滚了出去。
毫无意外的,球进洞了。
同时,汪司晨也松开了她。
双手抓着球杆杵在地上,正面看着她回答:“有,但不能帮我这个忙。”
“为什么是我呢?”
这个问题,上次就想问了。
汪司晨忽然叹了口气,望着玻璃窗里面。
答非所问:“你的房间是路瑞康安排的,又另外安排了别的项目被我推脱了。”
“什么?”陆语柠大约猜到了,但还是惊讶了一番。
汪司晨再次露出他惯性的微笑,“其中的原因还需要我多说吗?”
陆语柠只觉得心脏跳动的厉害。
大脑飞速的运转着,想着前因后果和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她控制不了的。
万万想不到,路瑞康竟然藏着那种心思。
“你为什么告诉我呢?”
汪司晨放下了球杆,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水杯喝了口。
不紧不慢的说:“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他递过来一瓶已经拧开的矿泉水。
陆语柠接过来,大口大口的灌下大半瓶水后,喘着气问:“季砚南什么事情?”
“他的情况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
“说重点。”陆语柠不喜欢总是被人吊着的感觉。
先是蒋墨,现在又是他。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这样?
汪司晨也爽快,说:“他的工作有危险了。”
“这么严重?”
汪司晨由下往上看她,陆语柠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猜到了她的顾虑,轻声安抚:“你不用担心,既然我能让你参与其中,也会让你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