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公主很自觉地去了远处站着。

童川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说：“柔姐，您又不是不知道蒋哥没什么钱，哪次出来玩不是靠您撑场子，你瞧。”

他指着后面的那几个公主，比划了一个数字，“这几个人怎么也有这个额度，蒋哥能消费得起？”

这么一说，季柔觉得有点道理。

看他的眼神不似之前那样的带着恶意。

童川又说：“我也是看在柔姐您的面子上才对蒋哥恭敬一二，他真要是在这，我肯定带出来见你！”

看他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

季柔的心里已经有所动摇，却也是半信半疑。

对紧闭的洗手间还是有执念，努努嘴问：“这里头到底是谁？”

童川从一边的桌子上拿出平板电脑。

查询着今晚八号包厢的信息。

季柔好奇的凑过去看。

平板上登记的信息是：赵志勇。

这位赵先生叫了六个公主，眼前只有五个，那么里头……

“柔姐，你也看到了。”童川收起平板，“这东西咱没办法造假，你……”

他的话没说完，季柔的电话响了。

是秦相佐打来的。

“老秦，阿墨有没有跟你在一起？”一接通，季柔便是质问。

秦相佐打了个哈欠，困倦道：“没有啊，他没跟你在一块？”

“跟我在一块我还打给你干什么？”

被呛了一声，秦相佐叹了口气说：“你俩昨天吵得那么凶，今天又找人，到底搞什么？”

“你管我？”

季柔没好气的又怼了一句，又问：“他的车在LIN酒吧停着，出来玩没叫你？”

秦相佐先是疑惑了两秒。

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的灯。

又翻出裤子口袋里的香烟抽出一根点上。

“你认错了吧，昨天你俩吵了一架后他就去我车行换了车，那辆是刚到的性能特别好，估计是出去兜风了。”

说到这，吸了口烟，说：“他是你小跟班，我跟着他算怎么回事？”

“那行吧。”

季柔只好挂了电话，看样子，真是她认错车了。

童川就站在旁边，听到了电话里的一切。

依旧笑着问：“柔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季柔尴尬的扯动嘴角笑了笑，“没有，你们忙吧。”

站起身，又朝着洗手间看了眼。

等她走后，里面发出一声‘嘭’。

陆语柠趴在洗手间的门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嘴巴被蒋墨捂着。

双手紧紧地按在门上支撑。

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消失了，就连音乐声都停止了。

耳边，只有蒋墨粗重的呼吸声。

陆语柠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想要抗拒，却带着一丝的享受。

越是这样，越像极了欲拒还迎。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昨天和蒋墨在大厦门口聊天的场景。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后来的后来，陆语柠才理解当时的心情。

遇见蒋墨就像吸烟，会噬心、会想念、又飘远，残留在肺里的尼古丁让她上瘾。

随着蒋墨呼的一声，落幕了。

陆语柠无力的慢慢滑落。

蒋墨忽然托起她的胳膊，贴着她耳边轻声道：“陆语柠，一旦入了局，就再也躲不掉了。”

“我们都是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