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嘟囔：“你自己都说不是帮我了，现在又扯什么帮不帮的。”

蒋墨盯着手里的烟头，吸了最后一口。

然后丢在脚下狠狠地踩了踩。

两人贴的近，清楚地听到了陆语柠的话。

“哟。”蒋墨勾起唇角，“你这小脑袋瓜子挺好用啊，这么久远的事情还记着呢？”

陆语柠抿嘴。

其实，也没有很久远。

不过就是上个星期才发生的事情。

蒋墨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的往下。

上班的时候，陆语柠都是穿的工作套装。

现在正值12月份。

永州的冬天虽然不是特别的冷，但最近这段时间正好降温。

已经接近零下的天气，黑色套裙里加了一条肉色的打底袜。

远看，倒也看不出什么。

走近了，还是能看得出袜子和本身皮肤的差距。

陆语柠有一双笔直白皙的双腿，很好看。

而袜子，把她好看的双腿给掩盖了大半。

蒋墨十分不喜欢。

嘴角撇了撇说：“以后，少穿这种袜子。”

陆语柠低头一看。

再一触碰到他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她差点忘了蒋墨是什么样的人。

先前的侵犯让她慌乱的推开他。

抱着包挡在面前，警惕的看着他，“你，你离我远点。”

蒋墨也没有再凑近的意思。

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包还没开封的烟拆开。

食指轻轻地敲了敲，两根烟从里面窜出来。

抽出一根叼在嘴边。

前后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的时间，已经是第二根了。

打火机还没按下去，陆语柠开口了。

“那个。”她指着香烟的外包装，“吸烟有害健康，少抽点吧。”

他们接触过这么多次。

蒋墨的口袋永远都有抽不完的烟。

每次都是一根接着一根。

也不知是有烦心事，还是因为烟瘾。

作为旁观者，陆语柠只是好意提醒。

“我知道啊。”

蒋墨不以为然，还是点燃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道：“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

陆语柠无话可说。

“听过一句话吗？”他问。

陆语柠摇头，“什么？”

“手机、电脑电视都有辐射，看久了对眼睛不好，但我们不也还是看吗？”

蒋墨歪着头看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这种笑容，不似之前她看到的那般带着戏弄和玩味。

像是对待一个朋友。

他指着前面的十字路口说：“过马路也有出车祸的危险，难道我们就不走了吗？”

“我们面前有太多的危险，难不成要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度过一生？一点儿乐趣都没有，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陆语柠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单手插兜的蒋墨站在风口处。

任由风吹乱他的头发，以及手中燃烧的烟。

后半句话，就好像在说她。

她的人生不就是被常岚保护的很好吗？

只要是不好的东西，常岚从不允许她接触。

唯一接触到的以为是好人的季砚南，却是想要脚踏两只船的渣男。

其实，常岚认为的好，也并不一定是好的吧？

陆语柠觉得蒋墨说的没错。

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避免的，为什么不能去尝试呢？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逞强，“歪门邪理。”

不和她计较。

蒋墨已经抽完了烟随手一丢，指着右边停车场的摩托车问：“要不要载你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