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多大都是我的孩子,我就应该教育,你知不知道她竟然学会撒谎了,这以后还能得了?”
“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的不可开交。
本来都打算离开的陆语柠听到常岚的那番话停下了脚步。
她只觉得心里异常的烦躁。
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声:“别吵了!”
瞬间安静下来,两人同时朝着她看过去。
“语柠……”
她看着常岚,“我今晚确实没有和唐漪看电影,我是和砚南哥去吃饭了,然后聊的并不愉快,心情不好不想回来接受你的盘问,才去找唐唐的。”
一口气说完这些,陆语柠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妈。”她的眼眶里含着泪水,“你知道这么多年每次都要被你询问在外面的情况,时刻汇报、按时回家,我很压抑很累吗?你能不能有一刻不要再管我的事,让我有自己的空间?”
话落。
也不管他们是什么表情,还要说什么就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紧紧关上。
陆语柠靠着门后,反锁起来缓缓地坐在地上。
屋外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她不知道常岚和陆高明是什么表情和心理,但是刚才的那些话,是她压在心里很久的。
说出来的那一刹那,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与此同时,她也在担心和忧虑。
这是她平生二十五年里,第一次对父母用这种语气说话。
对她来说,这也是反抗的一种方式。
静坐了片刻后,才去了洗手间。
半夜。
漆黑的房间里忽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灯光,是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蒋墨。
……
下午。
陆语柠外出办事,顺便去了趟干洗店,把昨天的外套取回来。
站在路口,拦下出租车前往利笙集团。
半小时后。
陆语柠站在16层楼门口,等待前台的电话结束。
“陆女士。”一个冷冰冰的男声响起。
男人是昨晚在餐厅看到的那个秘书。
陆语柠把手提袋递过去,“你好,我是来归还衣服的。”
“汪总在办公室,请随我来。”
男人没接,直奔着里面进去。
她只好跟上。
刚从前台那得知,汪司晨是利笙集团的老板。
也是正在和陆语柠所在的公司瑞玉资本谈合作的甲方。
跟着来到办公室门口。
男人敲了敲门,轻声道:“老板,陆女士到了。”
里面传来声音,“嗯。”
随后,汪司晨说了句:“你先回去吧,钱我会尽快让人打到你的账户。”
办公室门打开。
蒋墨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到外面的陆语柠惊讶。
“你来这儿干什么?”他问。
又看向一旁的秘书,“诶有火机吗?”
秘书从口袋掏出打火机给他。
清脆的声响,点燃了嘴边的烟。
陆语柠呆愣的看着他,没有吭声。
蒋墨回头朝着办公室里看了眼,把打火机揣在兜里,“走了。”
这般熟门熟路的样子,好像是这儿的常客。
陆语柠心中疑惑。
利笙集团是正经的大公司,蒋墨在这又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