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也是好心,但不是所有人都会接受你的好心,在外面,还是要相信人性本恶。”
云问筠知道,只是突然有感而发。
不说憋在心里也不好,说了心情舒畅了不少。
她点头:“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段漓眸子一沉:“再等等,很快了。”
三日后,太子说什么也没有审问出来,他一直只重复一句话,说日后就是燕肇的天下。
像是被燕肇洗脑了一样疯魔。
干脆就关在了大牢,一天一顿,应该是没有什么力气再想怎么逃走了。
段漓撸着她的毛,语气平静:“料到了,燕肇这人心狠手辣,手底下的人自然也狠,狠到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本来就是来给燕肇卖命的,被抓了自是没有想过要回去。”
太子问:“不过燕肇估计快乱阵脚了,心腹失踪,而你还在孤的手上,想必他的计划要延后了。”
段漓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他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准备,准备一个给燕肇的大礼。
云问筠这几日夜里总会发噩梦,梦到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就是云府。
她不觉得这梦无缘无故,甚至在想会不会是在给她什么暗示。
暗示还有什么证据落在云家,让她去取。
云问筠将此事告知了段漓,段漓蹙着眉,目光幽幽:“不要一个人去,太危险了。”